沐清風此言一齣,廣場上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外來高手?”有人忍不住問道,“沐島主指的是哪方面的外人?”
沐清風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了左側的海無極一眼。
海無極會意,站起身來,他那魁梧的身軀在陽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聲音如同悶雷般在廣場上滾動:
“據我玄鯨幫在北方的眼線傳回的訊息,有一批來歷不明的修士,正在大規模向千島海方向集結。”
“這批人修為不低,行動隱秘,且配備了精良的裝備和武器,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的目的尚不明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絕對不是來千島海觀光旅遊的。”
廣場上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千島海的潮汛期雖然機緣眾多,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如果再有外部勢力介入,局勢將會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
司空烈拄著白骨柺杖站起身來,他那沙啞而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讓在場的不少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老夫也收到了類似的訊息。”
“而且,老夫還知道,那批人的領頭者,是一個被稱為‘血手’的傢伙。”
“此人在北方黑道上的名頭不小,手段殘忍,做事不留活口。”
“他帶著大批人馬南下千島海,絕對不是來喝茶聊天的。”
“血手……”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是那個在南疆屠滅了三個小宗門的血手修羅?”
“除了他還能有誰?那傢伙可是八段初期的狠角色,手下還有一批亡命之徒,個個都是手上沾滿鮮血的角色。”
“這下麻煩了……潮汛期本來就夠亂了,再來一批外來猛龍,咱們這些本地散修還有活路嗎?”
恐慌的情緒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陸言站在角落裡,眉頭微皺。
他倒不是害怕那個所謂的“血手”,而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封妖淵的魔教命師、金龜島的叛徒、北南疆的神秘勢力……這些事件之間,會不會存在著某種聯絡?
他正思索間,高臺上的沐清風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溫和,
“諸位不必過於驚慌。我碧波島、玄鯨幫、海煞盟三方己經達成共識”
“潮汛期間,我們將聯手維護千島海的秩序,任何外部勢力想在千島海撒野,都得先問問我們三家答不答應。”
海無極也介面道:“沒錯!千島海是我們的地盤,外人想進來分一杯羹,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司空烈雖然沒有說話,但他那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海煞盟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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