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又是你這個戴面具的散修。剛才那道沖天光柱,是你搞出來的吧?得了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給兄弟們開開眼界唄?”
陸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海蛟見他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青雲仙府可不是你一個散修能獨吞的地方。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我玄鯨幫保你平安離開仙府。要是不識相,”
他的話還沒說完,又有幾道人影從不同的方向疾掠而來,落在了廣場的邊緣。
第二批到達的,是海煞盟的人。
領隊的是那名面容陰鷙的瘦高男子,海煞盟司空烈的得力干將
陳鷲。
他身後跟著三名海煞盟的幫眾,個個面色陰沉,目光不善。
陳鷲落地後,先是看了一眼海蛟,又看了一眼陸言,然後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看來有人比我們來得更早啊。怎麼,海蛟兄,還沒談攏?”
海蛟冷哼一聲:“關你屁事。”
陳鷲也不生氣,只是笑眯眯地抱著胳膊站到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緊接著,第三批人也到了。
來者是碧波島的人馬,為首的正是那位碧波島大少主沐雲軒。
他身後跟著西名碧波島的精英弟子,個個氣息沉穩,步伐從容。
沐雲軒到場後,目光在陸言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看了看海蛟和陳鷲兩隊人馬,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立刻表態。
至此,三大勢力的人馬齊聚宗主殿前廣場。
除了三大勢力之外,還有五六名散修也聞訊趕了過來,遠遠地站在外圍觀望,不敢靠得太近,但也不願意錯過這場熱鬧。
廣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三大勢力的人馬呈扇形散開,將陸言隱隱包圍在中央。
海蛟和陳鷲的目光中毫不掩飾貪婪和敵意,沐雲軒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海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一股屬於七段強者的威壓如同實質般朝陸言碾壓過去:
“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後問你一次——交,還是不交?”
陸言終於開口了。“交?交什麼?”
海蛟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少他媽裝糊塗!剛才那道沖天的光柱,就是從這座大殿裡射出去的!你在裡面拿到了什麼東西,心裡沒點數嗎?”
陸言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對著海蛟勾了勾:
”。你訴告就我,我贏打,單簡很?麼什了到拿我道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