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沐島主開口了,那老夫便給你這個面子。”司空烈冷冷地看了陸言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小子,你好自為之。下次見面,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說完,他一甩袖子,轉身帶著海煞盟的人馬揚長而去。
海無極見狀,嘿嘿一笑,對著陸言豎了個大拇指:
“小子,真有你的。能讓沐老頭出面保你的人,可不多見。”
“也罷,今天我玄鯨幫也不湊這個熱鬧了。”
“不過小子,記住我的話,如果你哪天想出手那件寶物,優先考慮我玄鯨幫,價格包你滿意。”
說完,他也大手一揮,帶著玄鯨幫的人轉身離去。
廣場上,只剩下了碧波島的人馬和陸言。
沐清風轉過身來,看向陸言,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小友,不知可否賞臉,到碧波島一敘?”
陸言看著沐清風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心中飛快地轉過幾個念頭。
沐清風剛才出面為他擋下司空烈的殺意,這個人情不可謂不大。
無論對方是真心賞識他還是另有所圖,這一趟碧波島,他都非去不可了。
他拱手一禮:“沐島主盛情相邀,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沐清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吩咐沐雲軒備船。
一行人離開天星島碼頭,登上了一艘通體由碧波木打造的大型樓船。
樓船高三層,雕樑畫棟,氣派非凡,船頭懸掛著一面繡有碧波島標誌的藍色旗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樓船駛離碼頭,劈波斬浪,朝著碧波島的方向航行而去。
陸言站在船舷邊,望著逐漸遠去的天星島和廣闊無垠的海面,海風吹拂著他的髮絲和衣袂,讓他感到一陣難得的放鬆。
沐清風走到他身旁,與他並肩而立,同樣眺望著遠方的大海,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
“小友,你覺得這片大海如何?”
陸言微微一怔,想了想,如實答道:
“遼闊無邊,深不可測。既有包容萬物的胸懷,也有吞噬一切的兇險。”
沐清風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賞之色:
“說得好。大海如此,人心亦是如此。老夫在千島海經營碧波島數十年,見過太多的人和事,深知一個道理。”
“在這片海域上,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風浪,而是人心。”
他轉過頭,看向陸言,目光深邃:“小友可知,老夫為何要出面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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