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站在塔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赤炎教弟子重新集結,火烈雖重傷未愈,卻依舊強撐著站在佇列前方,目光陰鷙地盯著他。
流沙閣的灰袍探子散落在西周陰影中,殺機隱現。
皇庭城衛陣列整齊,長戈林立,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洩不通。
拓拔玉站在陣列中央,銀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西周散落的散修和小勢力武者則遠遠觀望,不敢靠近,卻也不願離去,顯然在等待一場好戲。
“陸言。”火烈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闖了古遺蹟,拿了傳承,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他抬手一揮,身後的赤炎教弟子齊刷刷上前一步,灼熱的沙火氣息瀰漫開來,將塔門出口封鎖得嚴嚴實實。
沙無痕也從陰影中走出,灰袍獵獵作響,雙手藏在袖中,指尖流轉著暗黃色的沙系靈氣:
“中原人,交出傳承玉簡,留你全屍。”
陸言沒有答話,目光淡淡掃過兩人,最終落在拓拔玉身上:“皇庭也要攔我?”
拓拔玉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皇庭只守禁地秩序,不攔機緣。但古遺蹟傳承乃西漠之物,你一箇中原人,拿了便走,未免太不把西漠放在眼裡。”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交出傳承玉簡,皇庭保你平安離開西漠。否則,你便自己闖出去。”
話音落下,全場氣氛驟然繃緊。
三大勢力同時封鎖出口,殺機凜然,將陸言團團圍住。
陸言目光微沉。
面對三大勢力聯手圍堵,確實有些棘手。
但他並未慌亂,混沌之域悄然展開,灰色領域將西周的殺機盡數隔絕在外。
他抬手,寂滅刀橫在身前,混沌之氣在刀身上凝聚:“傳承在我手中,有本事,便來取。”
火烈冷哼一聲:“狂妄!”
他率先出手,雙掌一拍,灼熱的沙火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蟒,朝陸言當頭噬下。
沙無痕同時動了,身形一晃,化作漫天細沙,從側翼朝陸言包抄而去。
陸言目光一凝,混元卜殺的卜心之力全力運轉,卦氣無形無質,瞬間捕捉到了兩人攻擊的軌跡與破綻。
他寂滅刀橫掃而出,灰色刀芒裹挾著混沌之氣,一刀斬碎火蟒,另一刀劈開細沙,餘勢不減,將兩人震退數步。
火烈與沙無痕同時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血跡,看向陸言的目光充滿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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