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鹹腥氣息的海風,辨認了一下方位,然後取出機關巨蛇,朝著大離皇城的方向全速飛去。
出來這麼久,該得的機緣己經獲取,是時候回去著手突破90級的事了。
然,就在他一口氣飛出數百里後。
忽然感到前方的海面上有一道熟悉的氣息正急速靠近
那道氣息紊亂而急促,帶著明顯的虛弱和慌亂。
陸言眉頭一皺,放慢速度,凝目遠眺。
約莫十餘息後,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海平面上。
那人渾身浴血,龍鱗戰甲破碎不堪,披頭散髮,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般飄搖不定,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勢。
他正用一種近乎逃亡的姿態,貼著海面瘋狂地朝陸言的方向飛來。
陸言的瞳孔猛地一縮。
“敖烈?!”
正是金龜島八大妖將之首、九段巔峰的敖烈。
陸言身形一閃,迎上前去,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敖烈。
近距離之下,他看得更加清楚
敖烈胸前的龍鱗戰甲被某種利刃狀的東西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邊緣泛著一層詭異的黑氣,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
他的左臂更是軟軟地垂在身側,骨骼碎裂,筋脈盡斷。
“敖烈大哥,怎麼回事?!”陸言沉聲問道,一邊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敖烈口中。
敖烈吞下丹藥,劇烈地喘息了幾聲,才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陸言。
他那雙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目光中充滿了悲憤和不甘:
“金龜島……沒了。全島上下,無一倖免。”
陸言渾身一震。
“龍君呢?還有那些妖將呢?玄鱷和赤鱬不是己經被你控制起來了嗎?”陸言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敖烈閉上眼,聲音沙啞如破鑼:
“龍君……龍君還在沉眠之中,我拼死護住了他的殘魂,帶了出來。”
“至於玄鱷和赤鱬……他們早就叛變了,不,應該說,整個金龜島的妖將,全都叛變了。”
陸言的眉頭緊緊皺起:
“全島妖將?你可是九段巔峰,八大妖將之中最強的存在,再加上島上的陣法禁制,就算打不過,想走也總該走得掉吧?”
“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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