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散去,鬼運算元己經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句話在夜風中迴盪:
“陸言,你毀我大離法陣,斷我天樞堂根基,此仇不共戴天。待教主出關,天命教必傾巢而出,將你碎屍萬段!”
夜風呼嘯,庭院中恢復了寂靜。
陸言站在原地,望著鬼運算元消失的方向,緩緩收回了手掌。
他沒有追,因為暗遁符的傳送距離極遠,追也追不上。
但鬼運算元臨走前那句話,卻讓他心中多了一絲凝重。
“教主出關……”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天命教的教主,那個連知天命都未能完全看透的存在,究竟是什麼樣的修為?
混元境的那個神秘人,又是否就是那位教主本人?
他收回思緒,蹲下身,從鬼運算元方才站立的蒲團旁拾起了那幅羊皮卷軸。
卷軸上的地圖依然清晰,六座法陣的位置在暗灰色的標記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將卷軸仔細收好,轉身離開了太傅府。
回到公主府時,離清漣還等在書房中。
看到陸言回來,她微微鬆了一口氣,但見他神色凝重,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陸言將羊皮卷軸放在桌上,展開:
“鬼運算元跑了,但他留下了這個。這是天命教七座法陣的分佈圖。我己經毀掉了一座,還剩六座。”
離清漣看著地圖上那些暗灰色的標記,目光微沉:
“這六座法陣的位置……你能確定嗎?”
“能。”陸言指著地圖上幾個標記,
“這些位置與老師之前推演的結果基本吻合。其中一座,在天衍神山。”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向離清漣:
“鬼運算元臨走前說,他們的教主即將出關。如果那位教主真的出關了,以我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是對手。”
離清漣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陸言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深沉,皇城的燈火在遠方閃爍。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需要儘快踏入混元境。在那之前,我要先毀掉儘可能多的法陣,削弱天命教的根基。”
他收回目光,看向離清漣:
“大離皇城的事情己經基本了結,鬼運算元己逃,法陣己破,國運正在恢復。接下來,我要去一趟天衍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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