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這邊,三萬修士屏息凝神,目光緊緊盯著戰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離清漣眉頭緊鎖,低聲道:“這漁翁的濁水之術確實詭異,月宮之主雖不落下風,但想贏他,怕是很難。”
陸言目光沉凝,聲音平淡:“她說過,平局也行。只要不輸,這一場便算我們佔了便宜。”
離清漣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戰場上,月宮之主與濁淵漁翁的戰鬥仍在繼續。
月華劍光與濁水鎖鏈交織碰撞,打得整片海域都在劇烈震顫。
兩人你來我往,足足又交手了三百餘招,卻始終未能分出勝負。
月宮之主的月華劍光愈發凝練,彷彿一輪明月在海面上不斷沉浮,將那些濁水鎖鏈盡數擋在身外。
濁淵漁翁的濁水鎖鏈也愈發密集,彷彿要將整片海域都化作一座牢籠,將月宮之主困死其中。
終於,在第五百招時,兩人同時收手。
月宮之主立於海面之上,周身月華流轉,面色微微泛白,卻依舊挺首如松。
濁淵漁翁立於漩渦中心,周身濁氣翻湧,氣息同樣萎靡了幾分。
兩人對視片刻,濁淵漁翁沙啞開口:“你贏不了我,我也贏不了你。這一場,平局。”
月宮之主沉默片刻,微微頷首:“平局。”
話音落下,天空中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嘆息聲。
聯軍這邊,三萬修士雖然有些失望,但見月宮之主全身而退,也紛紛鬆了一口氣。
陸言立於寒淵蛟首之上,目光平靜,聲音平淡:
“三比三,平局一場,還剩三場,諸位,繼續。”
陸言話音落下,暗界強者沉默片刻,猩紅的目光緩緩掃過身後大軍,低沉開口:
“第八場,誰來?”
話音落下,暗界大軍中卻遲遲無人應聲。
那些九階海獸與暗界強者面面相覷,顯然都被方才幾場對決的慘烈震懾住了。
連敗三場、平局一場,暗界計程車氣己經跌到了谷底。
暗界強者眉頭微皺,正要開口呵斥,一道低沉的聲音卻忽然從濁淵深處傳來:
“老夫來。”
那聲音蒼老而沙啞,彷彿從萬古深淵中傳出,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腐朽氣息。
話音落下,濁淵深處的海水驟然翻湧,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那人身形枯瘦,披著一件破爛的灰袍,面容枯槁,彷彿一具行走的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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