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有機甲聯賽時,這塊場地才會被投入使用,平時都是被封閉起來的.
連陸名禮都是最近才有機會跟在教官們身後走進去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聽到尹紹恩的話,陸名禮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在想什麼呢?我作為學生會主席肯定得站在前面,站在你的旁邊.”
“不只是我,易重國元帥也會站你旁邊.”
易重國元帥就是首都第一軍校的校長,今年已經67歲,連軍部都很少去了.
他在年輕時為帝國做出許多貢獻,身上到現在都有數不清的傷疤和創口,眼睛也瞎了一隻.
這個尹紹恩倒是知道,所以一點兒不驚訝.
聽到陸名禮會站在他旁邊,他一下就高興了,嘿嘿笑起來.
“那就行,不然我可能會緊張.”
作為二皇子,緊張是不可能緊張的,但能讓學長安撫他一下也好!
不過這一次陸名禮可沒相信尹紹恩說的話,作為皇子經常被皇帝和皇后帶著出去見人,怎麼可能對著一群同齡學生緊張?
其他四所軍校的教官軍職也都和第一軍校的教官軍職大差不差,對易重國元帥緊張還有點可能性.
“好了,你明天只要保持微笑就行.”
但陸名禮還是對尹紹恩心軟了,這沒辦法,尹紹恩就長了一張讓人沒法抗拒的臉.
尹紹恩心裡高興,又忘了兩週前發生的意外,樂呵呵地貼到陸名禮身邊.
他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從背後掛到陸名禮身上,大臂放在陸名禮的肩膀上,小臂從前方虛虛圈住陸名禮的脖子.
陸名禮抱著大虎,被嚇了一跳.
但對於尹紹恩久違的親近,心裡卻覺得十分受用.
只不過尹紹恩的下巴抵在他的後腦勺,癢癢的,讓他想撓一撓.
他企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低頭一邊撫摸大虎,一邊又道:“最近崔勝和白望熙也老實很多.”
提到這兩個人,尹紹恩的表情就臭了下來.
“還不確定嚴成才到底有沒有偷學校的Alpha審訊劑給崔勝,學長你一定要小心.”
“白望熙那邊,聽說他中途加入啦啦隊,沒準也是想借此機會靠近你.”
太可惡了,聯賽期間的每一刻對學長來說都充滿危機!
他倒是情願這些危機都是衝他而來,只可惜幹壞事的都是一群畏強欺弱的人.
陸名禮當然也一直在提防崔勝和白望熙,聞言反手拍拍尹紹恩的腦袋.
“放心,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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