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娘子不卑不亢地說:“陛下,是我武家管教不嚴,到底是將門之女性子直率,沒有沈家姑娘這般七竅玲瓏,回去後臣婦一定會多多管教.”
顧令筠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們武家女眷身上,不愧是河東裴氏的人,世家出來的女人確實聰明能幹.
“如此甚好.”他站起來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把沈姒帶走.
寧貴妃用力一掃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散落在地,玉器摔得稀巴爛,就跟她面子一樣撿都撿不起來.
“沈姒!”
眾人面面相覷,以後這寵妃恐怕要換人了.
武雲舒被武家人直接帶離宴會.
沈姒歡天喜地地跟上去,一齣大門就趁沒人抓住陛下的衣袖:“我還以為陛下不來了.”
“不確定朕來不來還敢惹是生非?”顧令筠由著她抓住那點袖口,他這一身明黃袍身灼灼如旭日,十二章紋五色交織,石青緞面朝服莊重,墨玉壓襟垂落,顯天家貴氣.
沈姒差點啞口無言,最後弱弱解釋:“明明就是她們想要害我,我才反擊的,也是武雲舒親口說的想下去洗澡,我就沒見過這種要求.”
顧令筠帶著她走進一處休息的房間,屋子裡燒著上好的銀絲炭,裡面就不是很冷.
“那些小報是你的手筆?”他坐下後盯著她,臉色微冷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碧水已經跪下了.
沈姒瞪著碧水,你也太誠實了吧一點都不垂死掙扎一下?
“知道妄議皇家秘聞是什麼罪嗎.”
顧令筠看她膽大包天的樣子,語氣不由得嚴肅了起來.
沈姒水靈靈地跪下,不甘心地說:“我說的是事實,陛下雖然我沒有證據,可是我知道謝卻山跟寧貴妃早就確有私情,背地裡私相授受不知道多少次,我要是騙您,我…”
“我喝水被噎死,吃飯被毒死,出門就被刺死,我不得好死.”
這對她來說絕對是最真摯的毒誓,上輩子不就是不得好死嗎.
顧令筠臉色陰沉,那張冷漠的麵皮下情緒被藏得一絲不露,他卻說:“以後這種事不準再亂傳.”
“你想讓百姓怎麼議論朕.”
沈姒沉默了一會兒掙扎說:“陛下您這麼厲害,想查什麼查不到,您就相信我吧,寧貴妃三心二意背叛陛下!”
顧令筠目光深沉陰暗,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如果查出來,貴妃是冤枉的呢?”
“不可能,那就是陛下沒…”沈姒差點脫口而出大逆不道的話,咬住嘴巴表情悻然.
顧令筠讓劉朝恩進來:“去查吧.”
劉朝恩心下驚訝,其實陛下早就在暗中調查了,他看了一眼沈家二姑娘:“奴才遵命.”
沈姒跪著挪過去,仰著臉看他:“陛下我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