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陛下!臣妾若是有半路虛言一定天打五雷轟.”寧貴妃心頭一跳,自己還是太著急了不應該說這些話引起陛下的懷疑.
顧令筠目光猶如兩座大山壓下去,看對方瑟瑟發抖的樣子語氣不悅:“朕還不知道貴妃這麼關心朝堂政事.”
“陛下恕罪,剛才臣妾都是無心之言,也是因為太過於震驚,擔心陛下才口出狂言的,陛下臣妾知錯了!”
寧貴妃能屈能伸,深知自己觸犯了陛下的逆鱗,趕緊跪地恭恭敬敬以示臣服.
顧令筠負手而立,手指上的碧玉扳指被吹得發冷:“朕要處理一個人,哪怕他是皇親貴胄,是朕的皇子也可下以宮刑,一個侯爺罷了真要他死,他還能反了天不成.”
“陛下…若是史書上…”寧貴妃越說越心驚膽戰,他們這位陛下早就不在乎史書怎麼寫了.
在他眼裡,沒什麼人是不能殺的,沒什麼人是不能侮辱的,他是皇帝,一國之君,想要做什麼逆天而行也要做到.
尋常那些文人士大夫口誅筆伐,對皇帝而言就是不痛不癢,甚至陛下剛登基那一年因殘殺兄弟,逼迫太上皇讓位致天下人謾罵,陛下直接殺了一半的儒生學子,誰擋著他就殺誰.
顧令筠冷冷地盯著她:“話這麼多.”
“不…不是…”寧貴妃滿臉震驚,低下頭不敢再多說.
顧令筠轉身離開,這場鬧劇落下帷幕.
沈姒欣賞著寧貴妃猶如喪家之犬一樣:“寧如雪,這才剛開始,你很快就會知道失去恩寵,失去地位,失去孩子的痛苦,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笑了,笑得極其殘忍和嘲諷,看到她一步步跌落到深淵泥潭,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大仇的報的爽快.
謝卻山被處以宮刑,她怎麼就沒想到這種天才的刑罰,沒什麼是讓一個男人徹底失去尊嚴更好的懲罰,這可比死來的更噁心人.
寧如雪抬頭惡狠狠地盯著她:“你以為你贏了嗎,本宮告訴你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你這種算計根本動不了本宮分毫,你也天真的可怕,根本不知道我背後是什麼人在扶持.”
“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如今朝堂上三分而立,陛下,攝政王,還有嚴黨,怎麼你的靠山是攝政王還是嚴老相公?”
沈姒笑眯眯地看著她,打什麼啞謎呢真以為自己蠢的這個都猜不到?
攝政王是陛下的皇叔掌控著三十萬兵權,聽說當年跟陛下的生母有染,導致陛下血脈正,至今還有說陛下不是太上皇親生的皇子,也是在侮辱已經逝去的孝淳皇后.
而嚴大相公三朝元老,掌管三司審計和中書令,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是反對陛下登基聲音最大的人,他曾經覲見讓太上皇廢除太子,後太子果然被廢.
這兩個跟陛下說是血海深仇也不為過.
可他們卻在最後關頭都同時扶持了陛下登基,其中的利益糾葛有多複雜.
寧如雪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猜到了:“本宮哪有什麼靠山,藍熒扶著本宮回去.”
她的宮女趕緊出來扶著她回去.
沈姒看著緊緊關閉的宮門,扶著碧水的手離開:“你覺得陛下信我嗎?”
碧水搖頭:“陛下只相信自己,在姑娘做這些事的時候,陛下都一清二楚,之所以還是讓姑娘順心順意估計也有其他考慮.”
“管他的,反正我現在很開心,對了還沒查出來到底是誰讓謝卻山找到我的?”
沈姒讓她去找,謝卻山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肯定有人幫他.
“查到了,是何才人.”碧水恭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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