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終於可以跟他抱抱了,雙手纏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秋波流轉:“人家才不想捱打,就像上次那樣打在棉被上,我讓丫鬟們叫的大聲一點.”
顧令筠這才發現她穿的很少:“你穿成這樣出去?”
“沒有呢,我回來才換的.”沈姒一陣害羞,貼在男人熱血方剛的身體上親了親他的喉結.
顧令筠抱著她去了床上,扯開她身上一層外衣裡面是薄如蟬翼的輕紗,嬌嫩魅惑的身軀若隱若現,像隱藏在雲中的山巒,起伏不定.
“誰教你的.”他覺得奇怪,沈姒不像會接觸煙花柳巷那些女人,可她的手段又跟那些女人別無二致.
沈姒都被他問煩了,咬著他的耳朵故意說:“之前為了…勾引謝小侯爺找花魁偷學的.”
結果就是顧令筠眉目陰沉,一雙大手掐住她的纖纖細腰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
“陛下~”沈姒有些後悔,早知道不刺激他了,“我沒有…學過…”
“跟他也這樣?”顧令筠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冷意,明明就是沒有沉淪其中,滿臉的薄情.
沈姒不服,使勁渾身解數卻被壓制得死死的,最後叫都叫不出來了:“沒有…啊不是這樣,他沒碰過我~嗚嗚嗚…”
她有些害怕了想往後躲,又被大力拖回去逃無可逃.
深夜.
顧令筠更衣後還要離開.
沈姒已經沒力氣留了,爬起來送的力氣都沒了,她昏昏欲睡心裡罵著顧令筠怎麼這麼狠.
碧水守夜,給她穿好衣服:“昭儀,夫人那邊傳話來嬤嬤安排好可以進宮了.”
沈姒喝了一口水睡之前說:“嗯,你安排明天我就要見嬤嬤.”
第二天,她睡到大中午.
已經錯過了去景寧宮請安的時間.
反正陛下幫她說過了,她可以今天不去.
“老奴見過昭儀,昭儀金安!”佟嬤嬤規規矩矩跪下.
沈姒把她扶起來:“佟嬤嬤麻煩你走這一趟,本來都回去含飴弄孫了.”
“昭儀哪裡的話,老奴一輩子都在傅家也是看著夫人小姐長大的,昭儀有事老奴一定效犬馬之勞,況且老奴這一手懷孕之法也是夫人當年讓學的,正是投桃報李的時候.”
佟嬤嬤都省得,不會過自己的日子就忘記了當初的恩情.
沈姒便直接說:“那你好好看看,我還有懷孕的可能嗎?”
“碧水那個藥拿來給嬤嬤看看.”
碧水去拿.
佟嬤嬤給她把脈又聞了聞那個藥最後說:“幸好昭儀吃得不多,當然還可以調理回來.”
“只是這個法子很刁鑽,皇上那邊才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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