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娉怒火沖天:“你們說是我就是我,就知道破香囊就是我做的?”
“那香囊早幾百年就丟了,誰不知道?”
寧貴妃走過來看到兩家對峙的樣子臉色凝重地說:“沈昭儀,武家再怎麼說也是死了一個人,若是沒有證據怎麼會找到你們沈家。”
“怎麼寧家也死人了。”沈姒不想看到她,說話相當的不留情面。
寧貴妃臉色一黑,表情無比難看:“要是真死了人,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
“皇后娘娘駕到!”內侍的聲音高昂響亮。
所有人跪下行禮。
“問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謝皇后走過去看到了白布蓋著的屍體,她表情從容不迫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武家老夫人,大娘子還請稍安勿躁,僅僅憑著一個香囊就斷定兇手是沈大娘子還是太草率了。”
“我們還有人證,一個宮女夜巡的時候看到了就是傅丹娉推了我家小女下水,要想更加確定是不是傅丹娉還有一個辦法,剛才仵作驗屍小女指甲上有抓下來的血肉,只需要檢視傅丹娉的手臂就知道跟小女起爭執的是不是她。”
武大娘子有條不紊地說,她們就是早有準備。
傅丹娉猛地捂住自己的手臂,臉色有些古怪:“你們…故意設計!”
“我說昨天晚上吃完飯後怎麼身上這麼癢,手臂都摳出血痕了還是癢,原來是為了這個!”
沈姒表情不太好看,又被這群人陰了果然是防不勝防。
“這些都不是鐵證,人證可以收買說謊話,物證也可以偽造我母親說了她的香囊早就丟了,從丟了後就不再佩戴香囊,至於手臂的抓痕也是自己抓的,大可以讓太醫去房間裡查一下。”
皇后點點頭:“武大娘子,若是沒有別的證據,確實不能這麼莽撞地說兇手就是沈家大娘子。”
“娘娘這是仵作剛才驗屍從小女嘴裡找到的東西,這絕對是鐵證如山了!”
武大娘子呈上去一個東西是耳環!
傅丹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這是她的耳環什麼時候丟的!
沈姣看出母親臉上的不可思議:“娘娘,我和母親從未分開過,我母親也沒有去過瑤池!”
“你睡著了還能知道你母親沒離開過!”武大娘子瞪了她一眼。
皇后看到耳環目光落在沈家人身上:“這個怎麼解釋?”
傅丹娉怎麼會認:“娘娘這耳環確實是我的,可是怎麼出現在武家六姑娘嘴裡民婦真的不知道!”
“皇城司的人先把人拿下。”謝皇后迫不及待地說。
沈姒把母親護在身後:“我看誰敢!”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就蓋棺定論是不是太著急了些,還是皇后娘娘著急對我沈家出手一刻都等不了?”
皇后盯著她,這個女人幾次三番蹬鼻子上臉,還知不知道她是六宮之主是皇后!
“放肆,你敢阻止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