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通敵叛國的叛徒都已經全部查清,謝卻山的人拼死保護讓他突圍出去,我們的人還在追。”
胡楷回來彙報,不敢抬頭看陛下懷裡的女人。
顧令筠神色冷淡,凌厲的五官說不出的讓人膽寒:“讓他逃,知道諸葛亮七擒孟獲的故事?”
“抓幾次放幾次,沿路誰跟他勾結通通殺無赦,到邊境的時候告訴沈安邦抓活的,讓他跟北境談判和他們交換要武浩和武賦。”
“得令。”胡楷叫來幾個人讓他們收兵,其他人一路追出去。
沈姒聽到他的話心想,謝卻山不會覺得自己很聰明吧,被抓幾次都能逃走。
顧令筠扯著韁繩調轉方向,帶著沈姒回去。
清水宮。
沈姒泡在熱水裡,手指摸了摸肩膀前面一條淡淡的痕跡,箭刃沒有劃破她的肌膚,可也留下了印子。
她想著謝卻山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
“你跟他在暗牢裡待了一盞茶的時間都說了什麼?”顧令筠走進來,隔著輕薄的紗簾看她。
沈姒肩膀也沉到水裡眼睛溼漉漉的,聲音悶悶不樂地說:“沒說什麼。”
“沒說什麼,你出來後看到朕為什麼害怕?”顧令筠一步步走進去,伸手弄開這些輕紗。
沈姒轉過去躲著他的洞如觀火的目光:“我…沒怕,他無非就是說陛下冷血無情,讓我跟他走。”
“可我恨死他了怎麼會跟他離開,我希望陛下救我於水火,真的。”
顧令筠站在她身後,她的頭髮散在水裡像纏人的水草:“只是這些?”
男人銳不可當的視線像剝開她層層包裹的內心,看到她心裡所想。
沈姒雙手抓緊浴桶,對方的眼神彷彿有了實質讓她感覺心都是涼的:“陛下若是不信我,大可以抓到他審問。”
“啊~”她猛地被男人抱起來,接觸到寒冷的空氣,她立馬抱緊對方。
顧令筠抱著她去床上,薄唇一次次吻在她泛紅的肩膀上,還有那道被箭劃出的痕跡。
沈姒紅著眼睛在他身下軟了骨頭,她不應該相信害自己的人:“陛下,你有心嗎?”
“你摸不到嗎?”顧令筠抓住她的手不讓她推開自己,衣服褪下後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霸道兇猛。
沈姒感受到男人心口有力的撞擊,他的心跟別人並無不同:“別人也能摸到。”
顧令筠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最原始的衝動下交融著兩人的呼吸。
“別人是誰,你在忌憚誰?”
沈姒沒有直接回答,現在最重要的是懷孕生子,讓自己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陛下~說好了回來您要哄我的。”
顧令筠喜歡她,這時候尤為喜歡,抱緊她更是發狠又忘情:“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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