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默默給皇帝倒了一杯茶。
“你看到了,朕跟這個清河公主可沒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顧令筠摸了摸她捧著茶杯的手,讓她喂自己喝。
沈姒不說話,哼了一聲撇開他的手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就要走。
顧令筠把她摟著抱回來,看她鬧脾氣的小性子捏著她的臉頰:“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沈姒緊緊閉著嘴不說話,捂著耳朵不聽不聽,掙扎著要從他懷裡下去。
顧令筠知道了,自己說她聽不見也說不了話這就生氣了。
男人摟著她,破天荒地輕聲哄人:“朕隨口說的,騙別人呢。”
“姒姒別生氣,讓朕可怎麼辦好?”
沈姒逃不出他的懷抱,抱住他的脖子嬌滴滴地說:“那奴婢豈不是一直要當啞巴。”
“在御前當宮女,哪個不是啞巴。”
顧令筠手指揉了揉她的唇瓣,水嘟嘟手感很好。
沈姒接受了,畢竟自己又聾又啞的話會減輕別人對自己的防備,她一個小宮女不多說話不多做事就不會犯錯,被別人盯上。
“清河公主知道我和她長得很像,肯定都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顧令筠嗯了一聲淡淡說:“你這張臉這麼明顯,她又不是不認識你當然會知道你是誰。”
“不過她不會多事的,你身邊有這麼多人保護你怕什麼?”
沈姒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外面劉朝恩又叫陛下了。
“陛下,北境的人也到了。”
顧令筠拍了拍她的屁股,讓她站起來隨後一起出去。
沈姒跟著他來到校場,大燕的軍隊星羅棋佈地排列在兩邊,氣場十足的強大。
顧令筠就是天生的帝王,舉手投足之間每一步都走得霸氣側漏,他來到眾將士前。
北境的使團紛紛跪下行禮。
中州正統血脈還是更高貴的。
北境和齊國都要低人一等。
“免禮。”顧令筠大手一揮,目光落在一大一小身上。
年近三十的男人是北境恭王,小的那個是九皇子,北境跟過來的使臣基本都是武將。
恭王拱手作揖就說:“陛下天顏無雙,小王今日一見當為驚豔眾生。”
你誇一個皇帝不是勇猛無敵,勤政於民,而是說他好看?
旁邊的杜大人立馬臉色一變:“恭王美言還真是天打雷劈都不夠,比起貌美如花你們北境皇帝有過之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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