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換了一身平民女子的衣服,坐在馬車裡這麼久了,她的雙手雙腳一直是被綁起來的。
還有吃的喝的裡面肯定放了藥,她要是不吃自己也會被餓死。
如果沒有體力,她連逃跑都做不到。
“月兒,你還是不願意再看我一眼嗎?”謝仰止撩開車簾,一路上他聽話地沒有跟她同乘一車,只是每次吃飯休息的時候過來看看她。
從中州出來已經三天了,她還是一言不發不知道是不是在想那個人。
沈姒聽到聲音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你就算是把我抓回去我也不會束手就擒,北境皇帝你為了一個女人寧可讓兩國開戰?”
“到時候百姓遭殃,生靈塗炭你有何顏面面對先祖,顧令筠的軍隊一定會踏破你們北境的山河。”
“月兒,只要能把你帶回去,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心甘情願,哪怕兩國開戰我也會護你周全。”
謝仰止目光盯著她,看著她因為長途奔波臉色蒼白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可是沒關係等到了北境,他會給對方最好的。
沈姒睜開眼睛冷笑地看著他,自己一定要找機會逃跑。
“我不想看到你。”她轉頭,對這個人只有厭惡和抗拒。
謝仰止目光幽暗深沉,最後放下簾子。
“陛下,燕國皇帝還在追我們,金蟬脫殼的招數被看穿了。”長得粗獷的男人上前來彙報,神色陰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馬車。
作為北境大將軍,他不是出現在戰場上和敵人廝殺,反而是跟著皇帝一起做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把別人的女人搶走,說出去都能被別人嘲笑八輩子。
果然是紅顏禍水,圖蘭的目光帶著幾分殺意。
謝仰止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大將軍想殺了自己的皇后。
“圖蘭,你也覺得朕不應該耗費心思帶她回去嗎,可她是朕的皇后,是朕找了很多年的女人,朕怎麼會放棄。”
圖蘭連忙單膝跪下:“陛下,末將覺得此人是燕國皇帝的寵妃,她絕對不可能會真心實意留在我們北境,勢必就是養虎為患。”
“甚至會聯合那些探子覆滅我們北境也不是不可能,這也有可能是燕國皇帝的詭計,末將懇請陛下三思而後行。”
“更何況若是兩軍開戰,我軍在這樣流年不利且糧草匱乏的時候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冬日蕭索蒼涼我們的軍隊侵犯邊境恐怕在路上就要被凍死。”
他是從一個國家整個軍隊上看,希望他們北境的皇帝不要因為一個女人因小失大。
“這件事本可以徐徐謀之,陛下何必這麼著急,等我們和齊國開始做生意,拿到了他們的糧草和布匹休養幾年再打,一定可以覆滅整個大燕。”
“陛下多等幾年,那人就在那兒,又不會跑,等陛下一統山河,成為天下共主要什麼女人沒有。”
更何況那女人若真的是明月教的人,自然有明月教的人去找燕國皇帝的麻煩,他們再趁機和明月教來往,聯合起來一定可以讓大燕成為他們的附庸。
謝仰止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他用力捏緊自己的拳頭:“你要知道時不待我的契機,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朕若是真的再等幾年恐怕只能看到月兒的屍骨了。”
“陛下!那末將再說一件事,密探傳遞訊息出來,齊國皇后跟沈姒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您怎麼確定帶走的人就是明月教聖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