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姒無精打采地睜開眼睛，結果看到顧令筠坐在床邊盯著自己。
她怔住，目光像看陌生人一樣落在他臉上，但很快藏起來：“陛下，您怎麼來了？”
“朕不能來看你？”顧令筠把她扶起來，發現她好幾次避開了自己的目光。
沈姒趕緊搖搖頭，她怎麼會這麼想：“我昨天真的不太舒服，來了月事不想讓汙穢弄髒陛下龍體，所以才說想自己睡的。”
也就意味著還沒懷孕。
顧令筠盯著她，手掌心覆蓋在她有點肉肉的小肚子上：“朕不覺得髒，可有肚子疼？”
他不著急問她，總會自己說出來的。
沈姒縮在他懷裡搖頭。
她確實來了月事，所以哪裡都不想去。
顧令筠放她在客棧休息，自己出去體察民情。
沈姒站在樓上看著下面顧令筠碰到了那個秦素煙，女人說了幾句話就跟著陛下一起離開。
碧水就說：“夫人，那個女人確實是秦家女，陛下要用她的身份。”
沈姒收回目光回到屋子裡休息：“碧水，你覺得…你經歷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碧水疑惑地回話：“夫人，奴婢從小就父母雙亡，他們死在奴婢眼前那血灑了一地奴婢沒瞎，奴婢為了成為暗衛長年累月的訓練殺人，他們的慘叫聲求饒聲都是真的，死會讓人痛苦，而人活著生不如死。”
“奴婢從未覺得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假的，因為痛苦是真實的。”
沈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見解。
“也是，真的假的哪有那麼重要。”
她心裡好受了一些。
兩三個時辰裡。
她時不時聽到。
【宿主你沒事吧，顧令筠怎麼不按套路來，這個時候不應該抱著你嗎！】
【沒事，有難度才讓人興奮，一會兒刺殺來了，我美女救皇帝他肯定會被迷得暈頭轉向。】
…
【宿主咱們傷白受罪了，皇帝都打算拿你當擋箭牌。】
【天殺的狗皇帝，這簡直就是一個暴君，別人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
【皇帝有心事，宿主該你上場了最甜美的解語花。】
【這什麼人啊，跟個啞巴一樣，多說一句還要殺我，瑪德，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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