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聽你的能咋滴!
外頭,沈姒走出去沒想到會看到顧令筠,她臉色微微驚訝和慌亂:“陛下…”
顧令筠轉身就走,背影看起來生氣了。
沈姒眸色盪漾出幾分好笑,挺稀罕的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陛下也會生氣了。
她跟過去拉住皇帝的袖口:“陛下,臣妾剛才說的並不是要讓陛下喜歡別人,人家怎麼捨得把陛下讓出去啊。”
顧令筠看她這又要撒嬌忽悠自己的樣子沒有輕易放過她:“怎麼不捨得,口口聲聲讓她搶恩寵,朕在你嘴裡已經成了一種生意了。”
他扯回自己的衣袖大步往前,臉上沒幾分憐憫之心,看來是要秋後算賬。
沈姒‘哎呀’一聲摔在地上:“陛下~臣妾崴到腳了。”
顧令筠站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小女人眼裡早早積蓄了眼淚,溼漉漉地盯著自己猶如萬種風情。
他回頭把人扶起來:“你要是敢騙朕,有你好果子吃。”
沈姒蹦起來掛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纏著他:“我欺君的事多了去了,陛下一個個要查嗎。”
“比如我八歲的時候騙陛下的糖吃,還說我父母都死了,孤苦無依,陛下那個時候可好了,還把我帶回去給我好多好吃的。”
“還有我後來騙陛下說不喜歡你,其實我只喜歡你啊。”
後面跟著的劉朝恩捂著嘴笑,淑儀還真是有法子哄陛下。
顧令筠抱著她回去,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你倒是說說還瞞著朕什麼?”
“您御書房那本書是我弄壞的,還有那個硯臺也是被我拿走的,那幅畫我不小心燒了。”
沈姒確實在御書房找到了一幅清河公主的畫,只不過她也確實燒了。
顧令筠挑眉看她,還真是有本事:“還有嗎?”
沈姒仔細想想,男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生氣她想跑已經沒機會了:“沒有…沒有了。”
“那朕怎麼治罪你?”顧令筠把床簾扯下來,一副好商好量的態度。
沈姒暗叫不好,連忙撲到他懷裡給他寬衣解帶:“姒姒的罪過以後可以慢慢說,現在還是說點別的吧。”
“陛下不覺得那個秦素煙有才有德,聰明伶俐,當為陛下的左右手啊。”
顧令筠氣消了,捏著她的臉否認她的話:“若是讓你當宰相,恐怕國家三天就亡國了。”
這不就是說她眼光不好。
沈姒氣鼓鼓地解釋:“陛下您就相信我好不好,讓她去治病,肯定藥到病除的,陛下也給她一點好臉色唄,人家可都是為了您好啊。”
顧令筠看她操心這個直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嘴巴小話還多,給你吃的總是吃不下。”
沈姒滿臉通紅,雙手捶打了幾下就被捉住動彈不得,男人的吻越發高深莫測,她氣喘吁吁礙於身子還在月事中不得同房。
顧令筠趴在她身上呼吸越來越灼熱:“明日朕讓人送你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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