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臉頰通紅,知道他故意調戲,這輕浮的語氣真是好一個登徒子。
“那算了,夫君好好休息。”她合攏衣服,毫不猶豫地抽身離開。
顧令筠拉著她回來,捏著她的下巴強吻,解開她的襦裙做派相當的孟浪直接。
“娘子不陪著為夫?”他的手臂勒住對方的腰肢,不讓她亂動。
沈姒羞恥得抬不起頭,被他捧著臉親得氣喘吁吁,後面她不管怎麼阻止都沒用。
顧令筠看她放不開就說:“沒人看到。”
沈姒信不過他,雖然看起來他們是在這裡尋歡作樂,可她明顯感覺到有人盯著他們,可能是顧令筠的暗衛。
顧令筠眉眼浪蕩出幾分得意,更是明晃晃的慾望浮現:“你看你,勾得我心都是你的了。”
沈姒媚眼如絲的抬頭,被他這麼一說更是無地自容:“我沒勾你。”
“夫君總是飽暖思淫慾。”
她一副什麼都沒做的無辜樣,本來就是啊,偏偏顧令筠還要見縫插針地折騰自己。
顧令筠坦誠地接受這種話,像是怎麼都玩不夠一樣:“我對你之心如昭昭明月,此心唯一而已。”
這世間有且僅有一個月亮,所以我愛也只愛你一個人。
沈姒目光微微動容,情難自禁地說:“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顧令筠哪有什麼不滿足的,如今就是最滿足的時候。
……
他們在這裡過逍遙快活的日子過去了一月,外面都亂成什麼樣了。
新縣令跑過來請示陛下,雖然他們這裡大概不會被亂政波及,可是周圍的百姓越來越多湧入這邊。
顧令筠坐在書桌後面寫下一封信:“本縣往年都是糧食豐產,所住房屋多有剩餘,讓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進來吧,以後這裡可以成為一城一池。”
縣令躬身等在一邊:“遵命。”
他走後。
沈姒提著剛摘下來的梨子過來:“這個村子本來已經荒廢,最近倒是越來越多的人住了過來。”
她坐在男人對面,把梨切開給他。
顧令筠一手執棋在棋盤上佈局,黑白子交錯橫行,看起來勢均力敵一樣:“北境趁機開戰,齊國躲在後面隨時準備一起撕碎大燕,這次北境派來攻打我們的是逃回去的謝卻山。”
沈姒聽到這個名字表情頓了頓:“還真讓他逃回去了。”
顧令筠微微頷首:“之前在大燕的時候他跟北境打仗屢戰屢勝,其中的訣竅就是他是北境的皇子,想要演戲給我們看當然得成為北境的噩夢。”
“實際上他並沒有什麼雄才大略,在打仗上更是紙上談兵,他自以為了解大燕的打仗規律實際上他帶的那些兵也都是廢物。”
沈姒看到他這樣胸有成竹,運籌帷幄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陛下放虎歸山,讓他產生一種自己可以在大燕來去自如的錯覺,恐怕這次帶兵攻打我們,來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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