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跪得膝蓋隱隱作痛。
“起來吧。”惠貴妃這才緩緩開口,只是讓她站著也沒賜座。
沈姒心平氣和地站起來:“謝娘娘。”
“貴妃姐姐,這就是太子殿下親自選的太子妃,看起來也沒有您選的謝家嫡女好啊,莫不是這丫頭用了什麼狐媚之術勾引太子。”
惠貴妃下首位置上坐的是張妃就是她說話,對面是鄭淑儀,還有兩個她記不住是誰反正肯定不重要,不然自己怎麼沒印象。
鄭淑儀打量著這個才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倒是有幾分姿色,看著像是不太聰明。”
沈姒一陣腹誹,你才不聰明,你全家都不聰明。
“見過淑儀,不知道是哪位淑儀看著沒見過呀,不過宮裡百花爭豔民女也是第一次見淑儀這麼特別的貴人。”
像是誇獎的話,可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呢。
鄭淑儀進宮都快十年了,宮宴每年都在,她說沒見過不就是說她既沒有姿色也上不了檯面嗎。
張妃噗嗤一笑道出其中的玄機:“貴妃姐姐,你這個未來兒媳婦還真是伶牙俐齒啊。”
惠貴妃冷冷地看了沈姒一眼,很不喜歡她這樣搬弄是非:“大膽,你沈家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
“我看你還是跪得不夠長,你給我繼續跪,沒有本宮允許不準站起來!”
沈姒壓下心頭的不爽,沒有多忤逆她,給她更多的把柄跪下後就說:“貴妃娘娘臣女知錯了,您說什麼都對,臣女跪下求娘娘不要生氣了,無論跪多久都行。”
這語氣太陰陽怪氣,惠貴妃聽得一陣怒火攻心。
“你…”她正要趁機找茬。
“皇上駕到!”外面皇城司都知,內務府太監總管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裡面的人連忙紛紛跪下行禮。
沈姒回頭跪著正對大門口。
一抹明黃色的身影走進來,大步往前來到惠貴妃面前,他把人扶起來。
“都平身。”
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站起來,只有沈姒跪得闆闆正正。
皇帝注意到她,已經知道了這個沈家女就是太子選的太子妃。
“你不起來是要忤逆朕?”
沈姒一本正經地解釋:“回皇上的話,臣女並非故意不起來是貴妃娘娘說的,沒有娘娘的允許臣女不能起來。”
惠貴妃冷笑兩聲,真是天真自己在宮裡向來得皇上恩寵,豈能是她三言兩語就挑撥離間的。
皇帝聞言看了一眼身邊雍容華貴的貴妃:“是嗎,貴妃的命令竟然比朕的話還大。”
惠貴妃頓時臉色煞白,心裡疑慮重重地跪下:“皇上,臣妾絕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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