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越聽越覺得氣憤不平，她心疼地說：“皇上怎麼能這麼對太子哥哥，明明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卻只相信那兩個壞人。”
“難道真的打死你了皇上就高興了，真的要把太子之位給那個一無是處的狗屁皇子！”
顧令筠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不是嫌她太吵：“怎麼什麼都敢說，要是讓皇帝知道你就要捱打了。”
“姒姒這麼細皮嫩肉，怎麼經得起這種摧殘。”
沈姒哭得止不住，打在他身上卻是痛在自己心裡：“我只說給太子哥哥聽，不讓皇上知道。”
顧令筠本來很痛苦，可是她在身邊又覺得沒那麼痛了：“你真是孤的靈丹妙藥。”
馬車剛出宮門就被攔住。
馮澄海趕過來送上幾瓶最好的金瘡藥：“殿下，皇上說了讓殿下好好養傷，這次懲戒聖意也是希望殿下再仔細一些別又被人彈劾手足相殘。”
“另外，皇上說沈家嫡女很是嬌俏可愛，以後可以多多進宮陪陪郭淑儀。”
沈姒聽到這話更是咬牙切齒，忍了又忍幽怨地盯著太子哥哥，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
你看，皇帝就是這樣打一巴掌給顆糖。
顧令筠坐在馬車裡蒼白的臉色沒什麼表情，聲音冷淡：“謝父皇賞賜，兒臣都記住了。”
馮澄海讓人放行。
馬車平穩地離開皇宮。
沈姒抓住顧令筠的衣服眼睛很是溼紅：“送再多的藥都治不好心裡的傷口，太子哥哥早就不是隨便兩句好話就能哄騙的小孩。”
“皇上冷血絕情，太子哥哥最應該防備的就是他。”
顧令筠意外她小小年紀說話這麼有條理，甚至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明明看起來才十二三歲，卻像是什麼都懂，心裡生出幾分疑慮。
“你這樣說真不怕死啊。”
“我只是說給太子哥哥聽啊，難道太子哥哥想讓姒姒死嗎？”
沈姒這樣子看起來天真無邪，實際上就是專門往他心窩子裡鑽，他會無條件縱容自己。
顧令筠輕咳兩聲，摟著她心裡的浮躁一點點沉下來：“不會讓你死，誰都不能讓你死在孤眼皮子底下。”
“哪怕是他也不行。”
沈姒兩眼放光，崇拜愛慕地盯著他：“太子哥哥太厲害了，好喜歡哥哥。”
顧令筠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怎麼說話這麼好聽，大概是小姑娘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就會哄孤，哄的孤為你不顧一切？”
沈姒甜甜一笑，抱住他的腰肢手指避開他的背：“可我也會為你不顧一切的。”
“太子哥哥，我也會保護你，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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