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朝恩解釋兩句看殿下的臉色。
顧令筠嗯了聲,檢查了一下沈姒抄寫的這些東西。
“找個盒子收起來。”他這樣吩咐。
劉朝恩極其震驚,沈姑娘隨手寫的字殿下都要收藏,看來殿下心裡這位沈姑娘不同凡響。
“殿下,你的毒還有傷皆是因為惠貴妃和五皇子,這次皇上如此偏心看來他們只有死路一條了。”
孟禹含進言道,這次殿下被這般敲打,惠貴妃一黨恐怕要高興好幾天,在朝堂上更是要威風一陣。
顧令筠坐下後背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他面無表情地啟唇:“惠貴妃懷孕的事皇上已經知道了,接下來他們才是自身難保。”
“五弟一直這麼沒腦子,還以為他做的事別人不知道,安排一下他做的好事也行讓父皇看看了。”
“殿下是說五皇子勾結北境皇族的事?大勝關一仗五皇子贏得蹊蹺我們卻死傷慘重,他勾結外敵害死魏家老太尉,此事一直被壓著秘而不宣。”
可魏家卻再也忍不住,只需要他們加把火,魏家就會對五皇子群起而攻之。
孟禹含笑呵呵地說,朝廷上兩大武將家族勢均力敵,一武一魏都是當初大燕的開國功臣,這些年在戰場上也是勇猛無雙的大將軍。
五皇子害死魏家太尉,魏家當然不滿怨恨,更何況都知道武家和惠貴妃沆瀣一氣,魏家勢弱武家就能趁機成為大燕第一大武將世家,更能順勢接管三十萬禁軍掌控半個軍權真就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顧令筠當然是有仇報仇,這把火他要燒得更大:“皇上吃的那些丹藥有問題?”
“太醫院那邊是沒有查到什麼問題,不過是藥三分毒這種長生丹到底也是歪門邪道,皇上再吃下去恐怕…”
孟禹含擔心地說,誰也不知道皇上煉丹吃著吃著是不是就駕崩了。
顧令筠但是不著急:“以後就知道了。”
……
天黑後。
沈姒穿著單薄的裙子在涼亭里納涼,周圍擺著冰塊也緩解不了多少。
荷花池裡各色金魚走過來爭相搶奪她喂下的魚食。
“嗚嗚嗚…”
沈姒猛然聽到一聲哭泣。
抬頭往周圍看。
發現岸邊蹲著一個少女看著水面的月亮一個勁地哭。
那不就是寧如雪嗎。
沈姒看到仇人昂首挺胸地走過去:“你哭什麼,多晦氣啊家裡爹孃死了?”
寧如雪怨恨地抬頭看著她口無遮攔地說:“關你什麼事,別以為太子殿下寵愛你,你就可以仗勢欺人,我哭我的礙不著你。”
“可是你哭得讓人心煩啊,這裡又不是你家亂哭什麼,不懂規矩嗎?”沈姒倒打一耙,看她悲憤欲絕的樣子更是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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