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意圖,頗為震驚,你不是隻愛謝卻山嗎,現在看上我的太子哥哥了?
她真想一巴掌打死這個賤人。
顧令筠掃了一眼寧如雪我見猶憐的模樣還是一樣的無動於衷,他轉而問身邊冷靜的女孩:“是不是她故意跳下去害你?”
魏良娣:“?”
寧如雪:“???”
沈姒沒想到顧令筠是這個態度,她差點以為對方也恢復記憶了:“殿下明鑑,我又不是惡鬼如何嚇得了人。”
“倒是寧良媛大晚上蹲在這裡哭哭啼啼故意引我過來,一番詆譭之下還跳水自圓其說,我哪知道她們想做什麼。”
她反正不承認。
魏良娣震驚又難以置信地看她:“你…太會胡說八道了吧,殿下怎麼會相信你這種無稽之談!”
顧令筠抬手阻止她們爭執,聲音更是冷漠了幾分:“孤相信太子妃說的,她素來單純不爭不搶,要不是你們故意陷害太子妃怎麼會在這跟你們浪費口舌,她應該在寢宮等孤。”
沈姒嘴角止不住上揚,對嘛,這才寵妃的待遇,她趾高氣揚地看著她們:“太子哥哥~人家有點頭暈。”
她矯揉造作地說,身形一晃就要摔倒。
顧令筠扶著她滿眼心疼:“好端端怎麼會頭暈,肯定是被你們氣的。”
“從今天開始寧良媛禁足三月,魏良娣不準再開口說話除非太子妃饒恕你。”
說完他摟著沈姒大步離開。
要不是他現在受傷了,更是直接公主抱帶她走。
這場糾紛就這樣荒唐地落幕。
寧如雪坐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殿下他竟然…這般維護她!”
“不是說太子殿下冷血無情,對任何人沒有半分人情味以前還不近女色!”
魏良娣剛要開口說話。
劉朝恩笑瞇瞇地提醒:“魏良娣,殿下說了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開口。”
魏良娣忍無可忍她魏家世代忠良,家大業大憑什麼忍讓:“我不服…”
“啪!”
劉朝恩一巴掌甩過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魏良娣,在東宮殿下就是天大的規矩,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讓你做什麼你最好不要不服,不然奴才下次動手就不是一個耳光了。”
他敢打這樣身份的良娣,全憑太子殿下教導有方,魏家若是不服太子殿下自然會跟他們好好講講道理。
任何人到了東宮,到了殿下面前都得規規矩矩。
魏良娣捂著臉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份極其無力,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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