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燕王明明是帶著聖上旨意護送您去齊國,怎麼能以權謀私帶上他未來的王妃一起前往,這又不是遊山玩水而且公主跟燕王之間本來也是青梅竹馬,可就因為這個女人燕王都不怎麼搭理公主了。”
春花給公主換下衣服,這身喜服總不能一直穿著去齊國的路少說也要走一個多月,所以未到齊國之前就穿常服。
還有頭上的鳳冠也是幾十斤重。
清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摸了摸自己這張臉:“她是不是跟我很象?”
“七八分象呢,要不是她真是沉家的親生女兒奴婢都懷疑跟公主一母同胞所出。”
春花也是無比震驚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無緣無故長得如此之像。
清河想到離開皇后的前一個晚上謝妃說的話,如果燕王真的把自己認錯了呢,只要讓燕王做錯了事,他才能帶自己回去。
什麼回到故土,什麼回去報仇雪恨,她根本就不是那個皇后的女兒。
如果露餡了自己很可能會死,還不如在大燕當一個逍遙自在的公主。
可是燕王現在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之前她幾次宴請更是從未來過。
明明兩個人小時候關係那麼好。
他也說過會對自己一輩子好的,男人怎麼會變心這麼快。
沉姒在太醫看過後喝了一點藥休息了一會兒就好點了。
顧令筠回來,兩人正要靠在一起說會話。
春花就來請了:“燕王殿下,我家公主有請,今日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殿下全身起疹子,太醫說會很危險。”
顧令筠冷笑一聲,偏偏這個時候嗎。
“知道了。”他回了一聲,不著急過去。
沉姒哼了一聲,扭過去不想跟他說話也不讓他碰自己:“殿下還真是魅力無限,就連清河公主都要費盡心思地討好你。”
顧令筠把她摟過來好一陣哄:“我跟她之間哪有什麼感情,都是原來的那個人處處留情。”
“她找本王,本王不是沒去,要死要活的自然是有太醫說話,本王陪你最重要。”
沉姒聽著這話心裡舒服多了,這男人果然還得會說好話。
“殿下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不安。”
顧令筠沒說她疑神疑鬼,順勢就說:“這次本王離開京城對那些人來說就是天大的機會,這一路上少不了刺殺和攪局,本王一開始尤豫要不要讓你來也是因為這個。”
“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咱們這一路上要多加小心了。”
沉姒還是太累,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她就昏昏欲睡了。
大概是吃了藥更好睡覺。
顧令筠等她睡著後放開她的手給她蓋上薄毯子。
男人大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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