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長孫粼低著頭不敢反抗。
隨後被裴衍放走。
顧令筠盯著這個藏頭露尾的人的背影,臉色說不出的陰沉。
“王爺,咱們的威逼利誘真的有用嗎,這麼多年以明月教的洗腦恐怕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人會背叛他們。”
“這個長孫粼看起來不老實,嘴上說的天花亂墜誰知道會不會騙我們。”裴衍謹慎多了,剛才雖然說得比較輕鬆可也知道他們這些人向來都是不怕死的。
顧令筠則是說:“他並不是原原本本的明月教眾,說起來也算是被逼無奈保命暫時加入,而且明月教的人絕對不相信他。”
“王爺一向料事如神,這個人將會成為王爺有用的棋子。”裴衍拱手說,反正他是沒有見過比王爺更厲害的人。
顧令筠帶著人出去,在明月樓外面就碰到了六皇子。
“這個地方居然叫明月樓,我可是聽說大燕境內一直被所謂的明月教騷擾,幾百年來紛爭不斷,這個地方能允許開這樣一個名字的酒樓還真是有容乃大。”
齊思邈陰陽怪氣的嘲諷,看著他們越笑越大聲。
裴衍臉色一冷:“閉上你的臭嘴,這個明月樓並非那個明月教。”
“六皇子有所不知,這明月樓是這裡最古老的建築,在明月教之前早就已經出現了,還是當初我們大燕的太祖皇帝親自寫下明月樓這麼大一塊招牌賜下。”
顧令筠緩緩說,絲毫沒有被別人觸犯的怒火。
六皇子呵呵一笑:“看來是我誤會了,不過這不會犯忌諱嗎?”
“自然不會,明月樓是明月樓,明月教是明月教,就像天上的月亮,永遠都不會被別的什麼取代一樣。”
“而有的人就不一定了。”顧令筠這一手字字誅心,讓某人臉色徹底黑下來。
六皇子捏緊拳頭,笑容不復存在:“燕王這是什麼意思?”
“有話還請直說,我們齊國是不喜歡大燕這樣彎彎繞繞地說話。”
裴衍忍不住冷嘲熱諷:“六皇子,難道這麼久了,你還沒有發現身邊的人都不一樣了?”
“這些人真的還是你從齊國帶出來的人?”
六皇子臉色僵了一下,聽到他們說的話幾不可察地說:“你們這是懷疑我?”
“這些人都換掉了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我的人怎麼樣,用不著你們操心,既然已經把公主嫁給了我國,就不要這麼小氣還想借機生事?”
顧令筠從旁邊走過,冷冰冰地說:“那你可要小心了,興許這裡面還混入了想殺你的刺客呢。”
“他們是來殺你的。”偏偏六皇子還極其的不懂事,也不知道藏著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