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蘇顧問?”陳默帶著哭腔求助地看向趙局.
蘇辭收起卡尺,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次品豬肉.
“你的頭骨結構太鬆散,做成標本也只能放在倉庫底層吃灰.”
她給出了最終評價.
“噗——”
不遠處看熱鬧的林小萌沒忍住,剛喝進去的水噴了一螢幕.
這新來的顧問嘴也太毒了!
趙建國覺得自己的偏頭痛又要犯了.他趕緊上前兩步,試圖把蘇辭拉開:“小蘇啊,咱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挑骨頭的.這些都是你的同事.”
蘇辭退後一步,避開了趙建國的觸碰.
她不喜歡活人的溫度.
她轉身走向角落裡那個沒人用的空工位,把懷裡的骷髏頭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正中間,調整了一個面對大門的角度.
“坐好,阿強.”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依然是一副莫得感情的面癱臉,對著空氣說道:“趙局長,我的解剖室在哪?這裡活人的味道太重,我不喜歡.”
大劉碰了碰旁邊兄弟的胳膊,壓低聲音:“臥槽,這姐們兒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關係戶吧?這種人能破案?”
“噓!小聲點,雙料博士呢,說不定是那種高智商低情商的怪胎.”
“我看是神經病還差不多,一來就量人頭骨,還要做標本,以後誰敢跟她搭檔?”
議論聲雖然小,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辭彷彿聽不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酒精棉片,開始以此為圓心,方圓半米內進行無死角消毒.她擦拭桌面的動作刻板而精準,每一次擦拭的力度和角度都完全一致.
強迫症.
潔癖.
社交障礙.
這是所有人給貼上的第一層標籤.
趙建國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突然——
“砰!”
一聲巨響.
特案組那扇結實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震顫聲.
所有人的心臟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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