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京市第一人民醫院,鍾賀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眼皮下的眼珠顫了顫,睫毛跟著不安地抖動,這是快要甦醒的跡象.
一個小時前,在姚佳音說完分手後,他暴怒著反駁她:“我沒同意分手!”
或許是打架打得本就血液翻湧,也可能是被分手刺激到了---
鍾賀吼完便直挺挺地砸向牆壁.
雙眼一閉,毫無反應地昏厥了過去.
鍾獻之雖然沒有暈,但他渾身狼狽,臉上紅腫血瘀,頭顱似也受了傷.
他身形不穩地坐在了暈過去的鐘賀身邊.
男人頹廢地靠著牆仰起頭,閉著眼大口喘氣.
姚佳音先是去看鐘賀有沒有出事,用力拍他的臉,在耳邊不停喚他.
她不敢推搡把他搖醒,見鍾賀緊咬牙關.面色慘白,嚇得趕緊打了120.
沒過多久,姚佳音又聽到了一旁的鐘獻之發出了難受的悶哼.
她又趕緊放下鍾賀去看他,伸手摸了鍾獻之的額頭,拿著紙巾給他擦血.
“哥哥你怎麼樣?是不是頭疼?一會兒我們去醫院拍個片子...”
姚佳音就像只亂飛的蒼蠅,兩頭無法兼顧,都很擔心.
直到廚房裡的張哥和李姐兩人慌亂地跑了出來.
他們一見這場面,當即嚇得夠嗆,手忙腳亂地趕緊收拾起了東西.
最後三人把兩個深夜大打出手的男人送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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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醫院裡有幾個人認出了您和二少,剛剛在打聽...”
已經拍了片子,確定只有輕微腦震盪加皮肉傷的鐘獻之,嘴角和顴骨處淤青腫脹.
他正拿著冰袋敷,淡淡道:
“無所謂,隨便他們傳.不用管.”
陳風心裡瞭然,這是不準備解釋了.
鍾先生只是受了輕傷,不至於影響公司的股價,更不會驚動董事會.
所以任憑外人去猜測這對兄弟為什麼一起負傷進醫院.
陳風猜測,鍾先生這樣做的目的或許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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