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配合的點點頭，彷彿被白霧籠罩的眼仁無神的望著齊玥。
怪物西肢纖細，蒼白色的皮膚上紫黑色的血管凸顯。
喉嚨處發出陣陣如野獸般的嘶吼，西肢穿梭在鐵架上，滷蛋頭對著地面。
黎簇緩緩從頭頂爬了下來，怪物揚聲嘶吼，準備獵殺掉突然闖入的東西。
“別動，他是我的人。”齊玥輕聲呵斥，原本躁動不安的怪物一瞬間安撫，手緊緊纏住鋼管。
下面的黑飛子順著手電筒的光，扭曲著身體往上仰視。
順著鋼架爬了上來，齊玥一腳踢在黑飛子的頭上，側過頭催促著：
“快問他血清！”
一隻蒼白的手緩緩升起，忽然齊玥向後倒去。
蒼白的手死死攥著齊玥的腳腕，黎簇拉住齊玥的的手臂將她往上拽。
齊玥也猛的嚇了一跳，那隻黑飛子的眼睛透過鐵網死死的盯著齊玥。
那雙眼不知在下面偷看了多久，它像是動物界中的狩獵者，等待獵物放鬆警惕後給出致命一擊。
而齊玥從不是獵物，她是一名合格的獵手。
齊玥飛快從腰間掏出槍，對準腳下就是一槍。
“嘭——”
暗紅色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抓著齊玥腳腕的黑飛子重重摔在地上。紅白交加的液體順著黑飛子的頭流了出來，其餘的黑飛子紛紛圍了上來，啃食著它們的同類。
黎簇皺著眉撇開頭，不願去看這血腥的一幕。
齊玥低著頭思索著，如果這個怪物跳下去大機率不會摔死，最後帶著人的意志被黑飛子啃食。
她應該送他一程。
黑瞎子舉著槍對準怪物的頭，語氣難得的正經。
“你是人，因為現在變異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怪物嘶吼著點點頭，黑瞎子嘴角勾起笑容讓人難以捉摸。
“他真的還是人嗎？那這麼久他是怎麼活下來的？”黎簇的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七十多年，沒有食物和水任誰都會懷疑一下的。
齊玥也有些不解，沒準西王母沒跟她三七開，這怪物還能送去和西王母做個伴。
“他己經是這座鐘樓的一部分了，變成了既不是人，又不是黑飛子的生物。他是因為黑毛蛇毒引起的變異，語言功能喪失但至少還保持人類的神志。”黑瞎子語氣平淡，將握著槍的手放了下來。
“汪家不是相信蛇毒帶來長生嗎？如果汪家人發現它會抓走研究吧？”
齊玥可不敢想汪家那群瘋子的想法，他們的腦回路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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