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若:“可是她沒同意.”
“嗯.”農曼花小聲附和.
男知青直勾勾的盯著張曉雅,都在等她回答.
現場尷尬的氣氛更濃烈了 ,張曉雅逃似轉身回房:“……反正,我不跟你們說, 你們合夥欺負我.”
跑回房間裡,張曉雅一把把門關上, 惱羞成怒的往炕上一蹦:“哎喲!疼死我了.”張曉雅面目猙獰的躺在炕上,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摸著腦袋痛苦的哀嚎.
外面的人:“……”
窗戶沒封,白丹若和農曼花站的位置剛好看到.
聽著那道哀嚎聲不小,朱召軒指著那房門:“她沒事吧?”
“應該沒事,可能肉有點疼.”白丹若覺得張曉雅好傻啊,那麼硬的炕,怎麼說跳就跳.
朱召軒:“……摔倒啦?”
“是摔炕了.”白丹若一本正經回答.
農曼花捂著偷笑:“確實是摔炕了.”
有了這一齣,大家也沒人繼續追問白丹若這麼快領證的事情了.
大家笑著說:“白知青,我們也算你的孃家人,明天幫你攔門.”
…………
江逐雲騎著腳踏車回家把東西放好,就跑到地裡找他爹孃,爺奶.
在地裡幹活的大隊長四口人,一個下午淨是磨洋工了,時不時望著大路,雖然什麼沒有看到,但就是忍住抬頭看一眼.
今天分到幹活的地方,正是大隊裡最裡面,大路有房屋遮擋,根本看不到江逐雲他們回來了沒有.
江母的老姐妹劉芳芳一邊摸魚,一邊給江母說起今天剛聽到的八卦:“菊香,你聽說了嗎?老王家的那兒媳又懷上了,這不是剛出月子嗎?咋又讓人懷上了.”
江母驚訝:“啥?又懷上了?那身體都沒好,娃能揣得住嗎?”
“嗐~誰知道啊!小王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個媳婦,一個月時間都等不住.”劉芳芳話裡話外對小王很不滿,生孩子多傷身體啊,孩子誰生誰知道.
江母覺得糟心了:“老王那婆娘也不顧著點,就讓兩個年輕人亂來, 真是苦了剛出生的孩子和小王家的了.”
劉芳芳一臉鄙夷:“她?她恨不得多小王的家多給生幾個孫子,每年多分人頭糧.”
“唉~”江母嘆了一口氣.
劉芳芳狐疑的看著江母:“菊香,你今天咋回事啊?老往外面看,看誰呢?找你家老流啊?”
“我找他幹啥,我找阿雲.”江母揉揉自己一直亂跳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