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面部冰冷的盯著站在外面的隊員:“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是誰幹的自己主動承認,要是讓我查出來,事情就得往上走走.”
沈欣怡立馬開口:“我聽那個葵花嬸子說的.”
葵花嬸子一慌:“我是從山子娘聽來的.”
山子娘慌亂:“我,我是從……”
……
一個舉報一個,最後找到源頭,巧大娘和胖大娘,喇大娘,叭大娘這個四個大娘嫌無聊在地裡嚼舌根,讓其他人聽去了,一個傳一個會變味了.
參與人數過大,最後大隊長各打‘八十大板’老知青和這個四個嚼舌根的大娘寫五百字的檢討,明天在曬穀場宣讀道歉,老知青和四個大娘負責六月份的挑糞和挑水,新知青只用負責挑水.
六月份,參與造謠話題的隊員,每天多上一小時的工, 沒有工分.
老知青是過錯方,要給新知青賠藥酒錢.
馮慧慧碰了一下陳媛媛的肩膀,陳媛媛立馬問道:“大隊長,那白知青呢?她也打架了,她不應該也寫檢討嗎?”
白丹若又叉上腰:“你瘋啦?還是腦子有病?我是受害者,知道什麼是受害者嗎?你是真知青還是假知青,連著都不懂?你以前怕不是上學, 而是上茅坑吧?”
馮慧慧抿了下唇,一臉歉意的說道:“白知青,陳知青只考慮到你也打架了,忘記是你受害者了,你別生她的氣, 我在這裡替她道歉.”
“少來了,我剛才都看到了,是你讓她問的.裝什麼裝?你以為不知道,之前孫知青說我的時候, 你笑得可開心了!”白丹若斜眼瞥她,絲毫不給她一點面子.
人群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就是老知青一直在說白知青,新知青護著白知青,他們一起罵新知青.”
“就是這樣的,我們都看到了,他們一直在說白知青的壞話,阿雲叔的壞話, 還罵大隊長.”
“他們一邊說一邊笑,可難聽了.”
“馮知青把農知青的頭髮扯得特別用力.”
孩子們七嘴八舌把事情說出來.
大隊長一家看著老知青們滿臉怒火.
老知青心虛的說不話.
馮慧慧臉色刷紅又刷白,尷尬得不知所措,大家異樣的眼神,讓她委屈的低下頭來.
白丹若瞪大雙眼:“你還委屈上了?你看看你們老知青九個人打我們五個人,把我們打得多慘啊!個個鼻青臉腫的.”
白丹若站在何玉成旁邊,手掌在臉頰和胸前展示 “何知青剛下鄉時,多帥的一個小夥子,現在一直眼睛都睜不開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獨眼俠了.”
何成玉配合的抬頭,轉頭讓大家看清楚.
白丹若又溜達到朱召軒和許家棋:“再看我們朱知青和許知青,一嘴裡掛著血絲,一個頭發抓缺了一塊,脖子上全是紅痕,遠遠看過去,像得馬蜂病.”
朱召軒和許家棋配合的點頭,沒錯!
“還像那種進窯子裡髒病!”江逐雲補充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