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若把身上的毯子拉開:“我不冷,坐在炕上暖洋洋的。”
“沒事就好。”江逐雲摸摸她的手, 確實很暖。
後面又喝了江母給她做的薑糖水,熱得都冒汗了。
江爺爺坐在炕頭屁股燙得實在是受不了,站起來道:“阿流,快把火柴撤出來點,腚都要燙熟了。”
在烏龍又搞笑的氣氛中,又度過了一天。
之後, 江逐雲跟大隊長開了介紹信出去好幾次,去跟入股做生意的人一塊天南地北的運貨賣貨拉貨。
每次回來在家待個一兩天又出去,同時帶回來不少錢,那個鐵盒子裡的票子壘得又高了一些。
首到大年二十九那天回來後,終於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了。
大年三十一早,白丹若在房間裡睡覺都聞到一股霸道的油炸味,把天天睡到的九點多才醒的白丹若,硬是從睡夢中勾醒。
眼睛還沒張開,白丹若迷迷糊糊嘀咕:“好香啊!好像肉丸子的香味。不行,好餓啊。”
咕嚕咕嚕——
肚子順勢發出響聲。
江逐雲在她嘀咕的時候也醒了,扶著她的肩膀一塊坐起來:“今晚要過年了, 娘和奶奶一大早就炸好吃的。”
被拉起來,白丹若也清醒了,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打了一個哈欠:“哈~吃飯,吃飯~”
洗漱好,白丹若抬腳就要進廚房,被江母和江奶奶趕出去:“你不能進來。”
“為啥呀?”白丹若看著兩臉嚴肅的江母和江奶奶滿頭疑惑,剛睡醒眼睛帶著點憨憨。
江逐雲蹲坑去了,沒人給她解惑,江母和江奶奶更不想說,往她手裡放一個大盆,盆裡放著好多雜貨:“去堂屋吃,別往這裡進。”擺擺手趕她走。
路過的江爺爺拉著白丹若快步往堂屋裡走:“若若,咱走,咱走。她們炸一個早上,炕可熱乎了。”
白丹若脫鞋就往炕上爬:“爺爺,她們是不是早上吃炸藥了?還你一大早把她們炸啦?”
白丹若眼神控訴:“你惹事,咋還連累到我呢?”
江爺爺嗔了她一眼:“你這孩子對咱家還不瞭解啊?,你爺爺我能有那個本事,還是有那個膽量。”
白丹若:“哦,也對,那她們咋不讓我進去啊?”她難道不是家裡最受歡迎的人了嗎?
江爺爺扭頭看了一眼廚房,才小聲的開口道:“我跟你說,每年到這一天,她們倆就這樣,廚房不給進,跟她們說話,她們能把罵得狗血淋頭。”
“就跟一年攢到頭的好脾氣,到了今天一點就著,跟那個火藥桶差不了。”
廚房傳來聲音:“長征哥,過來端玉米糊糊。”
“哎,好勒。”江爺爺立馬就應道,轉身就下炕,眼神示意白丹若等他回來。
白丹若聽得更是一頭霧水:“為啥呀?”
江爺爺很快端著一個瓦罐回來,又去拿了碗筷,打了兩碗玉米糊糊放在小炕桌上:“來,咱邊吃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