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若坐在一塊石頭上,開始閉目養神,在山上待到十點才下山。
農牧站還沒把任務豬送來,豬草只用打一個揹簍就行,一半送到牛棚給牛吃,一半拿回去給小雞和兔子吃,加上家裡的白菜葉就足夠家裡的了。
很輕鬆一點都不費事。
白丹若過去送豬草的時候,牛嬸和牛叔跟白丹若請教如何弄牛食,讓牛胃口更好, 養得更壯實。
白丹若沒養過牛,但是她覺得跟養豬差不多了,讓牛叔和牛嬸可以按照她說的方法試試。
回到家,白丹若一個沒注意把豬草剁碎幾個麩皮玉米麵攪拌餵給雞吃。被提前下工回來做飯的江母逮到。
一句話也沒說, 站在白丹若面前首勾勾的看著,把白丹若看得心虛眼睛到處飄。
兩個食指戳著在一起,低著頭道:“娘,你這麼看我幹嘛?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又漂亮了一點?”
江母看她這副樣子氣也消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再剁豬草,我就把你那些零嘴取消了。”
“娘,我不剁了。”一聽零嘴取消,白丹若就急了。她喜歡吃飯也喜歡吃零嘴,少一天不吃零嘴, 她會饞得流口水的。
江母被她著急的樣子逗笑了,跟個小孩子樣:“若若,你懷著孩子,家裡的活不用你幹。你要是嫌無聊,就在大隊裡到處走走。”
“我知道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打豬草回來順手就剁豬草了,是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開春後,大隊越來越忙,每天頭天早出晚歸。
在養殖廠建成後,大隊長挑了年輕力壯的爺們,分成幾小隊去山上抓野兔。
開春後,跑遠的獵物也回來了,大家不僅逮到野兔,還抓到一頭野豬,大概有一百多斤重,估計貓冬沒吃了, 給餓瘦了。
抓到野豬的那天, 整個大隊沉浸在喜氣洋洋的氣氛裡,從山上輪流抬到曬穀場。
小孩子在後面呼喊:“抓到野豬咯, 抓到野豬咯~”
那些在地裡上工的隊員,聽到抓到野豬, 活也不幹了, 趕著過來看熱鬧。
一看這架勢,每年負責殺豬做飯的隊員, 都不用大隊長說。他們自覺得從倉庫裡抬鍋抬盆抬盆,地裡的活先暫停了。
老趙和小趙拿著殺豬刀去河邊磨,把刀磨得蹭亮。
大隊長今天可高興了,因為這頭豬野豬是他跟江逐雲打下來了,站在己經斷氣的野豬旁邊 ,大隊長高興看了又看,嘚瑟對著邊上的會計說道:“衛國,我是真寶刀未老啊!要麼不出手,要麼出手必中。”
會計還有些腿軟,當時這頭野豬就是衝著他來了,當時腦子一片空白,腿軟根本走不動道,要不是江逐雲推了他一邊,躺在這裡還得多他一個。
“老流,你果然是當兵的,掄著棍子就上去, 也不怕這貨把拱飛了?”
大隊長雙手叉腰豪氣的說:“這有啥,瘦颼颼的野豬,有啥好怕的。”看了一眼還心有餘悸的會計,嗤鼻道:“衛國,你膽子太小了!有空的時候多練練,誰家老爺們定定地站在原地不動, 等著野豬過來給自己一個豬鼻拱,再給人家吃頓飽飯?”
“我也想跑啊!這兩條腿不聽話啊!愣是一步都不肯挪。”會計委屈拍拍自己還有軟大腿。
大隊長嘖了他一聲:“沒事的時候多跑跑,跑久了,估計腿就習慣了。”
白丹若下午睡醒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雙手託著肚子快速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