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雨下得也小了,大家趕緊回去。
路上己經看不到剛才那位女同志了,扔在地上的斗笠和塑膠薄膜也不見了。
白丹若看他到處看,就問道:“阿雲哥,你在看啥?”
“剛才遇到一點事,回去再跟你說,”江逐雲看著還滴答雨滴,點頭道。
晚上回房間,江逐雲才說起路上遇到奇怪女同志的事情。
兩人都覺得這個看不清臉的女同志, 一定有所意圖。
江逐雲這時候有些懊悔了:“早知道當時跑過去時,扭頭看了她一眼了, 要是知道她是誰,心裡也有底。”
“沒事的,阿雲哥,她既然出現第一次,肯定還會出現第二次。”白丹若拍拍他的肩膀開導道。
…………
知青點這邊。
己經到煮飯時間,錢亮過來打熱水喝,發現廚房裡只有農曼花一個人。
疑惑的問道;“咋就你一個人,張知青去哪了?”
“她不知道從哪回來, 全身被雨淋透,剛提水去洗澡。”農曼花賣力的和麵頭也不抬的回話。
錢亮喝了一碗水,好奇的問道:“她是去公社了嗎?”
農曼花:“不知道,她沒跟我說。”
錢亮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放下碗就回宿舍了。
等張曉雅換好衣服過來,農曼花己經把玉米糊糊煮上了,菜也切好。看著進來一聲不吭坐下來就燒火的張曉雅 ,農曼花呶呶嘴,最後還是很慫的啥也沒說。
沒事,沒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但是等到大家吃飯後,張曉雅撂下筷子就回宿舍了,農曼花氣得進去喊她:“張知青,雖然是輪到我洗碗,但是今晚的晚飯幾乎是我一個人做的,所以碗你就得洗。”
張曉雅往炕上一倒,蓋上被子:“我淋了雨頭暈。”
農曼花到嘴的話瞬間嚥下去:“真還是假暈,你該不是騙我的吧?”
張曉雅閉著眼睛不再理她,農曼花站到她炕邊瞪著她臉看,臉色好像是有點白啊!
算了,算了,看她幫自己打架的份上,農曼花默默轉身出去洗碗。
第二天還是下雨,不上工知青點每天就吃兩頓飯。
農曼花醒來時,發現張曉雅不在屋裡,她也沒覺得奇怪,只當她是去其他宿舍串門了。
結果準備到吃午飯的點了,又看到張曉雅跟昨天一樣全身溼透的回來。
“你,你這是去哪了?咋又溼成這樣?”農曼花手上織著去年沒織的毛衣,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脫雨具的人。
張曉雅淡淡的回道:“沒去呢,隨便出門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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