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若大力的把江逐雲轉來轉去,把身體每個地方都摸過去檢查一遍。
菊花,被,扒,開,江逐雲整個抖了一下,抓住她的手往後躬了躬腰:“若若,這裡沒事,這真沒事……”瞅到高大娘也出來了,趕緊拉著她往前走:“若若,我們邊走邊說。”
高大娘出來看到江逐雲過來了,正要開口打趣幾句,就看到小兩口走遠了。
“今天走得真快啊!家裡是殺雞了嗎?這麼著急了。”
白丹若震驚道:“咋會是張曉雅?沒感覺她喜歡你啊!沈欣怡喜歡你,我倒是知道。”
“我不管誰喜歡我,我只喜歡你一個。”江逐雲二話不說就表忠心。
“她應該是有圖謀,就是不知道圖啥。”
白丹若沉思,張曉雅這麼做圖啥:“難不成是之前我跟她矛盾,她還記恨在心裡,除了這個我真想不到是啥了?”
“有這個原因,但是這些犧牲也太大了,這個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啊!”江逐雲回去路上一路都在控訴張曉雅的行為:“若若,你知道嗎?那個女的不要臉, 她對著我搔首撓腮。”
“是搔首弄姿吧?”白丹若提到他用詞不對,第一反應就是糾正他。
江逐雲一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
“阿雲哥,這個很重要,說錯老師會罵人的,考試老師也會打叉的。她腮幫子也不好看吧, 有一顆大大痘印,經常紅腫擠也擠不掉。你有看到嗎?就在她左邊臉蛋上。”白丹若拍他的手,表情鄭重的說道。
江逐雲:“……”
“好的, 搔首弄姿,她對著我搔首弄姿,然後又解開衣服上兩顆釦子朝著我撲過來。”
白丹若擔心得都不走了,拉住江逐雲問道:“然後,你被她撲到了?被她為所欲為,被她跟我一樣, 對你上下其手,大脫特脫了?”
江逐雲嘴角抽了抽,咋還比他想說的還要誇張:“那倒是沒有, 在她撲過來,想要非禮我時,我早就做好準備,一腳把踢飛了。”
擔心白丹若誤會,又補充了一句:“我是往她肩膀上踢的,就是這隻腳踢的。”
白丹若關注卻不是他腳踢到哪:“沒被撲到就好。”
說話的功夫, 雨下得越來越密了,江逐雲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若若, 我們先回去, 到家再說。”
“好。”白丹若用手頂了頂斗笠,斗笠本來重,沾了雨水後更重了。
本來站在堂屋門口等著他們大隊長,看到他們回來了:“咋今晚這麼晚,快去換上乾淨的衣服,過來吃飯了。”
“好。”白丹若和江逐雲異口同聲應道,把身上雨具拿下來,掛在屋簷下面滴水晾乾。
兩人的衣服褲子都沾了一點雨水,不嚴重,拿毛巾隨便擦了擦就去吃飯了。
晚上回房睡覺,江逐雲又跟白丹若繼續告狀。
“若若,她像瘋了一樣,看到我就像上次一樣脫雨具,嘴裡說著不入耳的話,朝著我就撲過來。”
白丹若好奇的豎起耳朵:“啥不入耳的話,快跟我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