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則乖乖仰著頭，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她，軟聲“啊”了一下，像是在點頭附和：哥哥弟弟說的都是真的。
江母在一旁笑著，替三個小不點翻譯：“你是沒看見，剛才一個個吃得那叫一個香。”
“我給他們蒸了小餅子，還蘸了山丁子醬，甜酸口的，一個個都不挑食，吃得乾乾淨淨。”
“尤其是三三，一口接一口，吃完了就往我跟前湊，生怕少了他的。”
白丹若聞言，笑著說道：“別說他們了，就是我也饞娘做東西。”
江母臉上的笑容放大：“你們愛吃，娘就愛做。”
白丹若低頭看向懷裡的三三，故意逗他：“哦？咱們三三吃了小餅子，還有山丁子醬呀？這麼好吃？”
三三像是聽懂了，小腦袋點得飛快，小腳丫在她懷裡輕輕蹬著，嘴角還殘留著一點點淡淡的甜香，那滿足的小模樣，一看就知道吃得有多開心。
大大和二二也圍在她腳邊，仰著小臉看她，一個個眼神亮晶晶的，都在等著媽媽誇他們乖、誇他們聽話。
白丹若挨個親了親三個小糰子的額頭，心裡又暖又軟。
外面再忙再累，只要一回家，看見這三張軟乎乎的小臉，聽見他們奶聲奶氣的聲音，所有的疲憊都一下子散了。
她抱著三三，一手牽著另外兩個小糰子，笑著往屋裡走：“走，媽媽也餓了，跟媽媽說說，下次咱們還讓奶奶做好吃的，好不好？”
三個小糰子齊齊發出歡快的咿呀聲，院子裡一片暖洋洋的歡喜。
江母當場笑得合不攏嘴。
其他人也滿臉笑容的看著他們。
傍晚時分，村口的土路揚起一陣輕塵。
大隊長騎著腳踏車從公社開會回來，車把上掛著個皺巴巴的紙包，藏得嚴嚴實實，一路都護得好好的。
一進院子，他還沒停穩車，三個趴在門框上的小糰子立刻眼睛一亮。
“爺——爺！”
大大先喊出聲，雖然吐字還不太清，卻脆生生的。二二也跟著軟乎乎“啊”了一聲，小身子首往門口挪。三三最急，小短腿蹬得飛快，首接朝著大隊長撲過去。
“慢點慢點，別摔著。”
大隊長趕緊支好車，彎腰一手一個，把湊到跟前的小糰子都攬住。
他從口袋裡摸出個更小的油紙包，一層層開啟——裡面是三顆亮晶晶、透著果香的水果糖。
“來，爺爺去公社開會，特意給我的大孫子們帶的好東西。”
他動作輕得很，給大大嘴裡塞一顆，二二一顆，再捏起最後一顆，小心放進三三張得老大的小嘴巴里。
甜絲絲的味道一在舌尖化開，三個小糰子瞬間眼睛都瞪圓了。
大大含著糖，小嘴巴抿著，捨不得嚼，只安安靜靜站著，一臉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