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雲也走過來,隨手撿起一顆己經裂開的毛栗子,手指輕輕一捏,褐紅的栗仁就掉了出來,遞到三三嘴邊:“嚐嚐,甜的。”
三三捂住嘴巴:“我沒刷牙,我嘴臭。”
江逐雲和白丹若立馬笑出聲。
江逐雲拍拍他的腦袋:“走,爹帶你們刷牙去。”
三三立刻忘了疼,拉走江逐雲手,蹦蹦跳跳:“刷牙,刷牙。”
洗漱好後,三三如意吃上了。小口小口啃著,眼睛一下子彎成了小月牙,含糊不清地喊:“甜!好吃!”
二二一看,立刻湊上來,拽著白丹若的衣角:“娘,我也要,我也要……”
大大也眼巴巴望著,小臉上不動聲色,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明顯也饞了。
白丹若笑著,和江逐雲一起,給三個兒子都剝了幾顆栗子和松子。
香甜的味道在小嘴裡化開,三個小傢伙吃得一臉滿足,小嘴巴鼓鼓囊囊,眼睛亮晶晶的,圍著那攤山貨轉來轉去,一會兒摸摸松子,一會兒看看毛栗子,新奇得不行。
江奶奶從廚房裡出來,看見三個孫子圍著山貨打轉,笑得合不攏嘴:“慢點吃,別噎著,這都是娘和奶奶給你們攢的,整個冬天都有得吃。”
三三捧著一顆大松子,搖搖晃晃走到白丹若面前,踮著腳往她嘴裡送:“娘,吃……”
二二也跟著學,把自己手裡的栗仁遞到江逐雲嘴邊:“爹,吃……”
只有大大,默默撿起一顆最飽滿的毛栗子,抱在懷裡,像是要留著慢慢吃,小模樣認真又可愛。
山貨己經拿回來,家裡女同志雞不用再上山,留在家裡處理山貨。
院牆根的柴火垛一天比一天高,屋裡的缸裡、筐裡,漸漸裝滿了毛栗子、松子、野核桃。
江母把一部分山貨曬乾收起來,一部分挑出飽滿的,炒得香噴噴的,三個小傢伙圍在灶邊,小鼻子一抽一抽,眼睛首勾勾盯著鍋,饞得首咽口水。
等柴火備足、山貨撿夠,一家人便齊齊出動,往自留地去。
自留地不大,卻被江母和江奶奶打理得井井有條。
一畦畦青菜長得鬱鬱蔥蔥,白菜、蘿蔔、大蔥、青菜,挨挨擠擠,滿眼翠綠。
這可是一家人一冬天的菜籃子,半點馬虎不得。
這幾天,是三胞胎最“髒”、也最開心的日子。
江逐雲彎腰拔蘿蔔,白丹若割白菜,江母整理捆紮,三個小傢伙也跟著瞎忙活。
大大學著抱白菜,小身子一搖一晃,抱不動就拖著走,菜葉蹭得滿臉都是;
二二蹲在地上拔小青菜,拔不動就用手拽,拽得滿臉通紅;
三三最是調皮,抱著一根大蘿蔔不肯撒手,在地裡滾來滾去,衣服上沾滿了泥土和青菜汁水,黑一塊綠一塊,活像個小泥猴。
從早忙到晚,三胞胎的衣服就沒幹淨過。
回到家,白丹若無奈又好笑,乾脆給三個娃都換上罩衣,把小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行就洗一來下,罩是也的髒,鬧再滾再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