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高興的哈哈大笑:“哈哈哈……真好玩,大哥快過來玩呀~”
大大這時候也來了興致,放下手裡的話本子,三個娃並排抖腿貼腳丫,玩得不亦樂乎。
白丹若搖了搖頭,不再管他們,只重新靠回原處,安安靜靜看著自己的話本子。
江逐雲這一齣門打獵,就是好幾天。
頭一天,三三還沉浸在不用認字、不用坐炕、沒人管的喜悅裡,整個人耀武揚威,小短腿翹得老高,怎麼嘚瑟怎麼來,恨不得在屋裡橫著走。
可到了第二天,這股子囂張勁兒就慢慢淡了。
沒人再把他撈到炕上認字,也沒人板著臉訓他坐好,可三三反倒不踏實了,玩著玩著就愣神,小嘴巴癟了癟,小聲嘟囔:“爹……啥時候回來呀?”
大大和二二也一樣想爹。
大大平日裡不說多想,可一到傍晚,就總往門口望,安安靜靜等著,小眼神里全是期盼。二二更是黏人,一天能問白丹若好幾回:“娘,爹呢?我想爹了。”
到後來第三天、第西天,三個小傢伙更是天天把“想爹”掛在嘴邊。
一會兒這個小聲唸叨:“我好想爹呀。”
一會兒那個跟著附和:“爹快回來吧。”
三三最是首白,想起來就皺著小眉頭,一臉認真地重複:“我好想我爹,爹怎麼還不回家。”
白丹若看著這一幕,又是心軟又是好笑,每天都耐著性子,一遍一遍跟他們解釋:“爹在山裡打獵,打完獵,很快就回來了。”
更何況她如今懷著身孕,本就容易疲乏困倦,一天下來陪著三個鬧騰的小傢伙,到了夜裡更是困得眼皮打架。
而另一邊,遠在深山裡的江逐雲,這幾天總莫名連著打好幾個噴嚏,鼻子一陣陣發癢。
同行的林紅軍瞧見,滿臉憂心,忍不住開口:“雲哥,你是不是著涼了?山裡風大,可要多注意身子啊。”
江逐雲揉了揉鼻子,拉了拉身上的厚衣裳,感受了一下,半點不冷,便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鼻子有點癢,估計是誰在背後唸叨我呢。”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隱隱泛起一股念想,惦記著家裡懷孕的媳婦,惦記著三個小崽子,惦記著家裡那暖烘烘的炕頭。
又在山裡奔波幾日,獵獲滿滿,一行人趕路趕得急,等快到村子時,天早己黑透,己是半夜時分。
江逐雲再一次翻牆進來。
屋子裡一片安靜,只有灶間爐火微微透著暖意。
白丹若隱約聽見院門外有輕微動靜,心裡隱約察覺到是江逐雲回來了,困得迷迷糊糊地想睜開眼、想起身迎一迎,可渾身發軟、睏意太重,懷孕的身子本就嗜睡,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她勉強睜了睜眼,意識朦朧了一瞬,沒等到江逐雲進臥房,自己便又沉沉睡了過去。
江逐雲收拾好回房,抱著白丹若沉沉睡過去。
白丹若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到熟悉的溫熱氣息,還有那讓人安心的心跳聲,下意識往溫暖的地方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小眉頭微微舒展,睡得更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