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裡面襁褓裡睡得正香的西西和五五，嘴角不自覺彎起，“兩個小傢伙倒是省心，吃飽了就睡，一點不折騰人。”
江母在一旁抱著胳膊，看著這一雙兒女和五個孫兒，臉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這倆小年紀還小，就知道吃喝拉撒。”
“不像那三個大了，一睜眼就嘰嘰喳喳，能把房頂掀了。”
兩人都低低笑了起來。
江逐雲拉過一張椅子，在床尾坐下，目光落在兩個小嬰兒身上，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
從前有大大、二二、三三的時候，他己經覺得滿心歡喜，如今又添了兩個小的，心裡像是被什麼填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帶著踏實的暖意。
“娘，您靠那邊歇會兒，後半夜我盯著。”江逐雲輕聲說。
“我不累，看著這倆小東西，心裡比啥都舒坦。”江母擺了擺手，依舊捨不得挪開眼：“你今天跑前跑後也夠累了，你眯一會兒，有我在呢。”
白丹若看著婆孫倆互相體諒，心裡暖暖的，輕輕開口：“你們都歇會兒，我沒事，孩子也乖，不用一首盯著。”
說著，小小的西西在襁褓裡動了動，小嘴抿了抿，發出一聲細碎的哼唧。
江母立刻輕手輕腳湊過去，伸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放得極柔：“哦～乖乖，不哭不哭，奶奶在呢。”
小傢伙哼唧了兩聲，又安安穩穩睡了過去。
江逐雲看著這一幕，心裡軟成一灘水，伸手輕輕握住白丹若的手。
天剛矇矇亮，窗外的蟲鳴早換成了清脆的鳥叫，病房裡還浸在一片淺淡的睡意裡。
江逐雲靠在床邊椅子上，睡得並不沉，手還輕輕搭在白丹若的被角上。江母則歪在另一張椅子裡，呼吸勻淨，顯然是後半夜守得累了，這會兒睡得正熟。
“吱呀——”
病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沒敢大動靜。
大隊長拎著一個沉甸甸的竹籃，裡面是江奶奶天不亮就起來熬的粥、蒸的饅頭，還有一罐冒著熱氣的骨頭湯，香氣隔著布巾都往外飄。
他身後跟著三個還睡眼惺忪的小糰子，大大、二二、三三都被從熱被窩裡薅了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睜半閉，接連打著哈欠，小嘴巴張得圓圓的，一副沒睡醒的迷糊模樣。
江逐雲本就淺眠，聽見動靜立刻半眯著眼醒過來，看清來人，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輕輕喊了一聲：
“爹。”
大隊長點點頭，示意他別出聲，別吵醒屋裡的人。
三個小傢伙困得東倒西歪，走路都輕飄飄的，一進門又齊齊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小身子軟乎乎的，看著就惹人疼。
江逐雲輕手輕腳起身，把三個孩子依次抱到床上。
大大和二二被放在白丹若病床外側，兩個小糰子沾床就眯起眼，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沒一會兒就蜷成一團，睡得更沉了。
三三則被抱到另一邊，挨著江母和襁褓裡的西西、五五擠著，小小的身子貼著弟弟妹妹，也安安靜靜閉上了眼睛。
前半夜剛給西西和五五換過尿布，江母本就熬得眼皮打架，這會兒迷迷糊糊聽見熟悉的聲音，辨出是自家老頭子和兒子，知道是家裡人來了，心裡一鬆，連眼睛都沒睜，翻了個身又沉沉睡了過去。
白丹若也只是輕輕掀了下眼皮，看了一眼，又安心地閉上眼歇息。
。聲吸呼的勻均下剩只時一裡屋，帖妥頓安都子孩個幾把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