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陪著,有孩子們在身邊,再有人來跟我說說話,就很好了。”白丹若靠在他身上。
阿雲哥很好,可惜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她,唉!真令人憂愁。
江逐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溫聲道:“往後她想來,隨時都能來,我幫你看著娃,不耽誤你們說話。”
白丹若仰頭看他,眉眼嬌軟:“阿雲哥,你真好。”
江逐雲低笑一聲,低頭在她額間輕輕印下一吻,聲音低沉溫柔:“對你好,不是應該的?”
兩人依偎著安靜坐了片刻,白丹若想起農曼花說的那些八卦,又忍不住抿嘴偷笑,小聲跟江逐雲又撿了一兩件有趣的零碎唸叨。
江逐雲耐心聽著,時不時應一聲,並不嫌煩,只覺得她這般鮮活雀躍的模樣,比什麼都好看。
外頭江母收拾妥當,也輕手輕腳進了屋,看夫妻倆低聲說話,便沒打擾,只往搖籃裡看了兩眼,見孩子睡得安穩,便去外屋歇著了。
白丹若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底泛起一絲水汽,剛才聊得太投入,這會兒才覺出幾分乏累。
江逐雲見狀,連忙扶著她輕輕躺下:“累了就睡吧,今天也折騰一天了。”
白丹若乖乖躺好,目光落在搖籃裡熟睡的西西和五五身上,又看向身邊的江逐雲,她輕輕拉住江逐雲的手,小聲道:“你也一起睡。”
“好。”江逐雲吹熄油燈,在她身邊躺下,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白丹若靠在江逐雲溫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嘴角帶著笑意,很快便沉沉睡去。
夢裡似乎還在和農曼花嘰嘰喳喳聊著天,滿是熱鬧與歡喜。
日子就這麼一天跟著一天過去,白丹若安安穩穩坐了整整兩個月月子。
外頭搶收麥子、搶種秋糧的熱火朝天,從一開始忙得腳不沾地,到後來漸漸鬆快下來,地裡的活兒總算告一段落。
等她正式出月子這天,大隊裡的搶收也徹底到頭了。
出月子頭一樁事,白丹若就盼了許久——痛痛快快洗個澡。
江逐雲早早就給她燒好了滿滿一大鍋熱水,兌得溫度適宜,又把洗澡房收拾得乾乾淨淨。
白丹若脫了衣裳泡進熱水裡,渾身緊繃了兩個月的筋骨一下子舒展開,只覺得渾身毛孔都透著舒坦。
這一洗就沒忍住,洗完一遍換水再洗,一遍不夠再來一遍,前前後後足足洗了三回,才把身上攢了兩個月的悶乏勁兒全衝了個乾淨。
廚房燒了兩大鍋熱水,江逐雲的任務就是來回給她送水。
三胞胎看爹來回給娘送水 ,也想跟著一塊湊熱鬧,嚇得爺爺趕緊把人拉走:“我的乖乖啊,剛從鍋裡打的熱水可不玩,可燙,碰到手 ,手就壞了。”
三胞胎當即嚇得縮排江爺爺懷裡。
二二害怕的說:“二二不玩水。”
三三兩隻小胖手抓在一塊,臉上也露出同款害怕:“太爺,手壞了就不能吃飯了。”
大大腦子轉快,緊張抓著江爺爺胳膊:“太爺,小雞就被是熱水給燙死的,毛都不在了。”
白丹若坐月子期間,家裡沒殺雞,處理雞的情況,大大沒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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