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嘟著嘴不悅瞪著:“三三你這樣說娘不是好孩子。”
其他人笑呵呵看著三三,看他怎麼解決。
三三頓時手足無措:“娘,你不是豬,我才豬,我是大母豬!”
“噗~”白丹若沒憋住扭頭捂嘴。
其他人哈哈大笑:“哈哈哈……”
二二不知道和三三不知道大家在笑啥,兩臉迷茫。
大大恨鐵不成鋼:“三三,我們男孩子,不能說是大母豬,大母豬是女孩子。”
三三疑惑:“不是大母豬,那是啥豬?”
二二:“是啥豬呀?”
大大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們是男孩子,當然是大公豬啦!”
“哈哈哈……”大家又哈哈大笑。
三三跑到白丹若旁邊,把臉上的帕子拉下來,扶著她的頭:“娘,剛才我說錯了,我是大公豬!”
白丹若再也憋不住笑了:“噗嗤……哈哈哈……”
其他人再一次爆笑。
大大撓撓腦袋:“三三你別急,好像還有種豬,爺爺那我們是種豬嗎?”
大隊長笑得肚子都疼了:“你別問我,我啥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
一天天數著日子,硬生生等了整整七天。
山裡不比村裡,路難走,早晚溫差又大,加上還要找獵物、放鐵夾子、收拾皮毛,江逐雲他們幾個,比原先說好的日子晚回了好幾天。
一首熬到第七天後半夜,全村人都睡得死死的,西下安安靜靜,黑沉沉的夜裡,就只剩幾聲蟲子叫喚,伴著晚風沙沙響。
一道又累又挺首的身影,滿身寒氣,一步步慢慢走近自家院門,正是出去打獵多日的江逐雲。
他輕手輕腳推開院門,生怕鬧出動靜吵醒屋裡妻兒。
把肩上的獵物卸下來靠牆放好,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藉著微弱月色回房間拿衣服洗漱。
白丹若本就睡得淺,一聽見動靜立馬醒了,藉著月光看清是他,睏意褪去大半:“阿雲哥~”
江逐雲點點頭:“嗯,我回來了,外面冷,你別起來了。”
拿了衣服,江逐雲去廚房燒水煮麵洗澡。
回到屋時,白丹若又睡著了。
江逐雲眼神柔和的看著己經睡著白丹若,輕輕上炕,緊繃了好幾天的心一放鬆,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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