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以後你二叔家若再上門,我拿掃帚給人打出去.”
“呵……”
嗤笑聲響起.
許紅豆猛地抬起頭,“夫君,你笑了?”
這麼兇悍的人竟會笑.
可惜太黑,看不見!!
女人聲音很是驚訝.
陸承崢不自在的把人按回懷裡,“我也是人.”
不是冰冷的動物.
有七情六慾,只是常年的習慣,讓他忘了怎麼笑而已.
許紅豆摟著人眼神訕訕道,“夫君真厲害,培養出一個秀才,四弟還在藥房做工,真好.”
陸承崢父母在世時,他們家也是住村子裡,有田有地,後來他參軍後,便被二房的人佔了去.
幾年前本想把地也拿回來,他奶奶陸老婆子硬是以死相逼,陸承崢這才作罷.
不過卻立下字據,在里正見證下,以代父母養老為由,把那幾畝地送給陸老婆子.
從此兩家再無牽連.
為此,他們在山裡以打獵為生,並無田地,所需用品都是用獵物去鎮上換取.
陸承崢心情極其複雜.
“他們都很好相處,往後若惹你生氣,我來收拾人,你放心.”
許紅豆常年一個人,本就不知迎合他人為何物,到了這兒也沒打算忍氣吞聲.
“夫君說笑了,我是同你是夫妻,與他們不過是嫂子身份,怎麼會惹我生氣.”
要氣也是他這個當大哥的.
陸承崢聽出了不對勁.
“嫂子?”
許紅豆接過話,“對啊,你是他們大哥,我不是他們嫂子是什麼?”
陸承崢怔住了,抱著人險些鬆開手,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紅豆,你.”
她竟不知自己是共妻,先前不是答應的?
許紅豆聽出情緒驟變,微微仰起頭,“夫君,怎麼了?”
她可是說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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