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血腥氣上湧,抬手擦了下嘴角,待看見手上血跡時,陸承烈氣得眼眶發紅.
“大哥,為了那女人你又打我,到底是她跟你親,還是我們親.”
“自從那女人來後,你們跟瘋了似的對她好,慣著她這也不做那也不做,就知道花銀子.”
“我說了我不同意這門親事,為什麼沒人聽我的意見,我們才是一家人.”
陸承崢喘著粗氣,雙目發寒,兩側的拳頭嘎嘎作響,“果然是你,我再問一句,她在哪兒?”
陸承烈冷哼,張口就要說不知道,陸承硯一個側身,擋在兩人面前大聲呵斥.
“糊塗,老三,這可是一條人命,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沒看出大哥近乎崩潰,繼續這樣下去,耽擱的只有她.
“咱們早就說好,你若不喜歡,可自立門戶,為什麼偏偏要與她作對?”
“中午人家做了一桌子飯菜,你可是吃了不少.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前段時間受傷後,前塵往事一概不知,你讓她一個女子去哪兒?”
陸承烈愣了下.
“你說什麼?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那女人精明得要死,咋可能像受傷之人.
陸承硯很是心急,語氣也漸漸不好起來,“她若知道,會在李栓死後不過一月,被李家那些人賣去窯子嗎?”
“窯子?不是她自己不安分,不想在李家守寡,這才想逃跑被李家捉住的?”陸承烈糊塗了.
她咋會被賣去窯子.
陸承硯說起這個眸色變得冰冷起來,“若不是她偷聽到李家,想將她賣到那腌臢地方,她又怎麼會想逃跑.”
陸承崢不想再聽兩人糾纏,揮開陸承硯,捉住陸承烈衣衫質問.
“你把人弄哪兒去了.”
“你就這麼狠心,她不過一弱女子,山裡多少陷阱,多少野獸出沒,她出事了怎麼辦.”
“陸承烈,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我女人,是你名義上的大嫂.”
“是我娶回家珍視之人,明知我把她放心上,你卻處處與她做對,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
“我再問你一遍,她在哪兒?”
一向沉穩的聲音,撕裂又破碎,言語中幾乎崩潰得顫抖,可見陸承崢有多害怕.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陸承硯見他還不說,咬著牙厲聲道,“老三,你非得鬧到兄弟都沒得做?她若出了事,你當真心安理得?”
這個混賬!
若不是怕大哥打死他,直接給他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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