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看著整齊的衣物滿眼複雜,這熟悉的程式,若不是她腦子沒摔壞,還以為剛才是陸承崢.
古代小叔子,這麼體貼?
怎麼總覺得哪兒怪怪的……
算了,先洗.
拖著疲憊的身子反鎖上門,從空間拿出東西開始洗漱.
門外.
陸承硯看著院子裡還不起身的幾人,走進灶房,從門後竹架上抽出一把長刀返回.
“誰允許你們上來的?”
趙秀梅透過紅腫的眯眯眼,還未看清人就破口大罵,“殺千刀的畜生,陸承硯,那小賤人呢,讓她……”
話還未說完,忽然脖子一涼,透過眼縫,一眼對上明晃晃的刀子,嚇得她立馬咬緊牙關.
陸承硯渾身散發著冷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罵,怎麼不繼續罵了,我看是你罵得快,還是我刀快.”
想起許紅豆那雙手,刀又往前湊近了一分.
脖頸上刺疼襲來,趙秀梅嚇得渾身哆嗦.
“陸,陸……你瘋了,殺,殺人是犯法的,你不敢殺我.”
陸承硯嘴角微彎,眼底風暴席捲,恨不得將面前的人剁碎餵狗.
“是嗎?那你就試試.”
說著手上一用勁兒.
“啊啊啊……”
趙秀梅嚇得放聲尖叫,身下一陣水流滑過,被嚇尿了.
,“別殺我,別殺我……”
王翠芬同陸明娟也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嚷嚷起來.
“啊……老二,住手,快住手,那可是你親二嬸,是一家人啊.”
“二哥,不要,求你了.”
天,這個煞星.
她們不該上來,不該來的.
陸承硯不過虛晃一槍,給趙秀梅脖子劃破了皮,看著刀上的猩紅,不覺解氣,反而更加怒火中燒.
嫌棄地看了眼地上汙穢.
收起刀繞到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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