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看著擦好藥膏的手,一個用力抽了出來.
“二弟說的什麼話,我既然嫁給了你哥,咱們便是一家人,什麼錯不錯的.”
“再說我真不會下毒,辣椒粉我也加得不多,你二嬸他們過幾天便會恢復,不礙事的.”
她還不至於下狠手.
說著就要趕人.
“二弟,今天謝謝你,我有些困了,你.”
還沒未說完,另一隻手被人一把拉過去.
“我幫嫂子把藥膏擦好,自會出去,嫂子不必急著趕我走.嫂子若不喜歡我,以後我會離你遠遠的,不會再來打擾你跟大哥.”
男人低垂著頭,繼續擦藥,一副神色落寞可憐樣,許紅豆滿腦門子黑線.
她說什麼了.
咋還委屈上了.
“二弟,我沒有趕你走,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承硯神色依舊懨懨的.
“嗯,我知道了,嫂子累了就睡吧,等會兒我會自己出去.”
許紅豆:“……”
這人莫不是唱川劇的?
怎麼會變臉.
看著頂上原木房梁,她也不想再說話,乾脆閉上眼睡覺.
心累!!
陸承硯動作輕柔的把這隻手傷口也處理完,輕柔的吹了兩下,床上的人未動.
抬頭一看,只見女人閉著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起身把陶罐放回桌下,洗淨手後,從桌子角落裡拿出一截,用枯草鞣製而成的圓條,用打火石點燃.
嫋嫋青煙在房間升起.
許紅豆睡得迷迷糊糊,忽而聞到一陣異香,好好聞,好舒服,身子都輕鬆不少.
聞著聞著,徹底昏睡過去.
“嫂子,嫂子……”
大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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