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許紅豆拿著筷子下巴一揚,“指人不禮貌,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懂?”
說完神色認真道.
“陸承烈你不喜歡我,正好,我也不喜歡你.我是跟你哥過日子,你至於對我這麼大意見?”
“若當真看不過去,以後咱們別說話,別招惹對方,裝作是陌生人也不是不可以,你嘴巴就非得犯賤,找我麻煩?”
“剛才你也看到了,你大哥是個剛正不阿的人,誰是誰非他心裡最是清楚,你這般做,為難的只是他.”
“他是你哥,你就不心疼他?”
說著仰起笑臉看向那人.
“夫君.”
陸承崢對上那笑盈盈的狐狸眼,心頭暖洋洋一片,抬腳走過去坐下.
“吃飯.”
打個巴掌給個棗,就老三這豬腦子,哪兒會是對手.先前他咋就誤會人,以為人家是個傻子.
如今到底誰是傻子??
陸承硯是第一次見許紅豆發飆,更甚至敢跟自己名義上的小叔子叫板,別說見,是聞所未聞.
哪個女子不是出嫁從父,在家從夫.
被男方家刁難,誰不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偏偏她就不忍氣吞聲,硬是要個對錯不說,還要懲治對方.
聰慧果斷有謀略.
這樣的女子,鮮豔生活.
他陸家何其有幸,娶妻如此,想著滿眼笑意的坐回位置,繼續吃飯.
“大哥,明兒你去鎮上賣野豬?”
陸承崢夾了一筷子長壽草到旁邊碗裡.
“夫君你也吃.”
“明兒老三去賣,我去村子一趟.”
至於去做啥,不言而喻.
陸承烈一聽要去鎮上,自是高興,他去總比大哥去好,賣了銀子還沒捂暖和,怕是又給那女人買這買那.
“老三,你明兒把野豬收拾了,記得把下水還有油脂拿回來.”
陸承烈皺起眉頭扒飯.
“咦,那噁心玩意拿回來作甚,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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