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嬸子明裡暗裡說著雷天明,還說要給嫂子捉兔子,擺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是沒看到那殷勤樣,還讓彩雲喊嫂子,恨不得立馬將人送來.”
陸承硯越說越生氣,剛才若不是怕她多想,就該讓那兩人知難而退.
陸承崢也沉下臉來,“她知道了?”
陸承硯自是明白他問的是什麼,“不知,嫂子還問我為何苗嬸子這般熱情.”
若是知曉緣由,她豈能不拒絕,豈不要給他嘔死.
陸承崢眉頭緊鎖,“她既不知,你在這兒生什麼氣?”
雷天明怎麼會有這想法?是上次借鹽時?
陸承硯冷哼,“別人覬覦她都追家裡來了,我怎麼能不生氣.”
“大哥,這事我是不同意的,你若敢點頭,我……我帶著她單獨過.”
她定然也不會同意.
今兒兩人那般接觸,她都抗拒,心思本就不在那處,怎可能沾花惹草.
陸承崢捏了下眉頭,只覺腦袋疼,“胡說八道什麼.”
他怎麼可能答應.
而今他都後悔,當初不該發那誓言,接納旁人,更是萬萬不能的.
陸承硯眼皮微抬,“大哥,還有九天,你準備怎麼說?”
近期相處下來,他原本不急切,可今天這事讓他危機感更甚.
不止他們,但凡有眼睛的人,只要知道他們家的情況,看她的目光多多少少都會變.
“苗嬸子能看出來,往後旁人也能看出來,今天來個雷天明,明天便會來個李天明.”
“不說其他,就她那長相,該有多少人惦記,大哥一人能護得過來?”
他不是逼迫,只是陳述事實.
若是她長相普通,旁人定不會起什麼心思,只當是家境貧寒罷了.
可她這般模樣……誰不多想.
陸承崢放在桌下的手緊了又緊,心頭一陣陣發疼,強壓著心頭的不捨.
“她什麼都不知道.”
若說了,她若是不接受,該怎麼辦.
陸承硯自是在乎的,想到她那兇悍性子,嘴角勾起一絲苦笑.
“早晚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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