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捉住那隻大手,穿過衣衫按在自己肚子上.
“這裡疼,夫君.”
“嗚嗚……”
陸承硯愣住了,熱氣極速上湧,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直至耳後.
他本不是想趁人之危,怎麼就……
“夫君,疼……”
嬌泣聲再次響起.
陸承硯頓時回過神,觸手一片冰冷,哪怕他從未與女子這般接觸過.
也知這般寒涼不該是常態,難怪她喊疼.
扯過床單將人裹好,陸承硯又把人往懷裡摟了摟,手放在那冰涼處,不敢亂動半分.
“這樣會不會好點?”
許紅豆只嗚咽,沒有吭聲.
懷裡人聲音又小又嬌氣,一句話都說不清,陸承硯勾起嘴角,附身在她頭頂親了兩下.
雖知道此刻不合時宜,可還是忍不住想笑,先前她被野豬傷著,他們找到時,她這般大聲哭過.
平日裡,何時見她這般模樣,拿著棍子打老三時,可不是這般嬌柔.
“乖,沒事的.”
他方才翻閱書籍,才知這般狀況能稱之為病,又算不上病,只能慢慢調理,暫時並無立竿見影的解決之法.
他不懂醫術,這本醫書還是老四留在家中的,只盼著大哥能儘快回來.
這般疼下去可不行.
“夫君.”
懷裡人又小聲抽泣起來,陸承硯聽得心軟成一片,壓低了音量,不厭其煩地回應.
“就知道想大哥.”
濃濃的愧疚感席捲心頭,是他們沒做好,才讓她這般難受.
感受著她身上漸漸升起的溫度,他提著的心總算長吁了口氣.
“好點沒,這樣呢?”
許紅豆忍過一陣劇痛,往人懷裡拱了拱,察覺到手被束縛著,不滿地動了動.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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