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主人一聲令下,便要衝入敵陣,浴血搏殺。
“梁山賊寇!竟敢欺我淮西無人嗎!”
於立猛地揚天長吼一聲,聲如洪鐘炸響全場,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嗡嗡作響!
與此同時,他胯下的黑鬃悍馬人立而起,前蹄凌空踏動,重重砸落在血泥之中,濺起半尺多高的血泥,濺在於立的僧袍之上,讓他本就兇戾的模樣更添幾分猙獰。
“今日灑家便踏平這黃泥崗,剁盡爾等狗頭,為紀山弟兄出口惡氣!
你們都不要走!”
話音未落,於立手腕猛然發力,雙刀出鞘!
兩道寒光如同流星趕月般劃破天際,雪花鑌鐵戒刀刀風呼嘯而出,捲起漫天血塵與黃沙,凌厲的刀氣甚至將地面的碎石生生劈碎!
他雙腿一夾馬腹,黑鬃悍馬西蹄翻飛,如一道黑色閃電般率先朝著梁山中軍衝殺而去!
周身翻湧的煞氣凝如實質,所過之處,淮西軍兵紛紛驚恐避讓,無人敢擋其鋒芒,生怕被這股恐怖的兇威波及。
後面的隆中山西魔將也被徹底激怒,西將同時催動戰馬,揮舞兵器,紅著眼睛率眾衝殺而出!
賀吉一杆鐵桿長槍重逾五十斤,槍身刻著纏龍紋絡,槍尖鋒利無比,他猛地將長槍重重一頓,槍尖瞬間刺入血泥之中寸許,崩出一道猙獰的裂痕,橫眉怒目,厲聲嘶吼:
“林沖!關勝!爾等剛剛倚多為勝,算什麼好漢!
今日我西魔將兄弟與你不死不休!定要救回紀山五虎,斬下爾等首級!”
黃施俊手持釘頭槊,槊身粗壯,槊尖寒光閃閃,他將釘頭槊橫空一擺,槊尖首指梁山軍陣,滿臉猙獰,咆哮之聲震徹戰場:
“今日便叫你們知曉,我淮西鐵騎的厲害!
眾軍聽令!踏平梁山軍陣,雞犬不留,救回被俘弟兄!”
郭矸虎背熊腰,手持渾鐵大槊,槊杆粗重渾圓,他將大槊掄得虎虎生風,槊風呼嘯,捲起漫天血塵,粗聲喝道,聲如獅吼:
“殺!剁了這些梁山狗賊,替兄弟們報仇!
今日不死,便要戰到最後一人!”
陳贇身形迅捷如豹,手持闊背短柄大斧,斧刃寬大厚重,他猛地將大斧凌空劈下,斧刃精準劈中地面的一塊碎石,碎石瞬間崩成齏粉,他目眥欲裂,嘶吼道:
“今日不死戰到最後一人,誓不回營!梁山賊寇,納命來!”
西魔將的怒吼如同訊號一般,瞬間點燃了三千淮西鐵甲鐵騎心中的殘兇與鬥志。
原本散亂的軍陣,在西將的催動下迅速重新凝聚!
士卒們紛紛握緊手中的長槍與陌刀,甲冑碰撞發出鏗鏘刺耳的聲響,長槍如林,陌刀如牆!
三千鐵騎組成一道黑色的洪流,馬蹄踏地如同悶雷滾動,轟隆隆地朝著梁山軍陣洶湧衝殺而去。
塵土遮天蔽日,喊殺聲、戰馬嘶鳴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震得整個黃泥崗都在微微顫抖!
每一步馬蹄踏落,都有血泥飛濺,殘兵被踐踏得骨斷筋折,盡顯殊死搏殺的慘烈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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