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假頭陀,都說你武藝了得,俺看也不過如此啊!
你服不服,還不下馬,等待何時?”
又羞古木空又惱,又疼又氣,單手提著寶劍,另一隻手捂著傷口,不住地“哇哇”暴叫!
就在祝虎那裡得意洋洋的嚷嚷時,他忽然心生一計,突然從腰間褡褳中掏出一對子母鐵膽,一抖手,就奔著祝虎打去!
這就叫出其不意,暗下毒手。
祝虎光顧美了,沒作防備,這兩顆鐵膽都打中了,一顆打在額頭上,一顆打在了肚子上!
若是正常人,吃這倆下後,少不得要落得一個腦袋碎裂,腸肚破爛的下場!
可祝虎額頭和肚子上,就僅僅是飄散出來一絲絲的黑煙濃霧,其他的皆無所謂,就宛若沒被鐵膽砸著一般!
只見祝虎晃了晃有些暈乎的腦袋,悶聲道:
“你這假頭陀,鬥戰不過俺就使暗器是吧?
你休要走,看本公子如何打爛你的狗頭!”
說著,催馬掄棍,就要再戰!
這時,忽聽旁邊烏教師叫道:“三公子且慢!
這古木空十分本事並未用出多少,你對他不瞭解,還是俺來戰他吧!”
說著,催馬上前,擎著畫戟喝道:
“古木空,我知你是高太尉的鐵桿心腹,要勸說你投降歸順俺家尊主,並不現實!
但你與尊主為敵,今日放你離去也不可能!
因此思來想去,你就唯有一條路,就是死!
念著你我相交一場的份上,你自頸吧!”
古木空一見烏教師,分外眼紅,二話不說,催動梅花鹿上來,掄著寶劍便打。
出人意料的是,烏教師並沒有直接還手,他把馬一撥,將盤蛇寶劍躲過,說道:
“古木空,等一等,容俺把話講完,再戰不遲。”
“你這忘恩負義的背主之徒,還有何話可說?”
烏教師搖頭道:“以往的事不必再提了!
因為很難說清誰是誰非!
今日你罵我忘恩也好,負義也好,本教師都不怪你,也不和你一般見識。
咱們放下遠的說近的,你若是再冥頑不靈,那就休怪俺不客氣啦!”
古木空冷笑道:“哼!老虎不發威,你還當貧僧真是病貓嗎?
”。吧架接就你,嗦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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