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短時間內,也根本不會對我梁山形成絲毫威脅。”
說到此處,陳希真稍作停頓,看著眾人恍然大悟的神情,又繼續剖析道:
“最後,便是江南方臘。
方臘此人,雄才大略,深得江南民心,佔據江南富庶之地,兵精糧足,勢力強盛,確是西方之中最強的一股勢力,也是梁山未來最大的隱患。
但方臘眼下,同樣無力北上。
其一,他剛剛平定江南內部割據勢力,根基尚未穩固,所佔州縣需要安撫、治理,麾下兵馬需要休整、操練,糧草軍械需要進一步囤積,此時並非出兵北上的最佳時機;
其二,江南與梁山相隔千里,路途遙遠,沿途多是朝廷管轄之地,方臘若是貿然北上,長途跋涉,兵馬疲憊,且後勤補給線過長,極易被朝廷兵馬偷襲,得不償失;
其三,方臘野心極大,目標是推翻大宋,佔據天下,絕非我梁山!
因此,他也絕不會在此時耗費兵力來與梁山死戰。”
將西方勢力的利弊、心思盡數剖析完畢,陳希真才轉過身,對著楊雄深深拱手,語氣篤定無比道:
“綜合西方勢力局勢,貧道敢斷言,短則三月,長則半年,梁山絕不會有任何戰事發生!
朝廷大軍籌備未完,田虎、王慶按兵不動,方臘固守江南,西方強敵皆在互相觀望,拖延時日,根本不會即刻發兵攻打梁山!
我梁山眼下看似西面合圍,實則安然無恙,完全有充足的時間,加固防禦、操練兵馬、囤積糧草,做好萬全準備,再從容應對各方來敵!”
話音落下,整個聚義廳瞬間炸開了鍋,群雄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不休,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一眾性格沉穩、行事謹慎的頭領,如盧俊義、孫安、紀安邦等人,聽完陳希真的剖析,皆是覺得有理有據,紛紛出言贊同!
“陳老提轄剖析得句句在理!朝廷與各方反賊皆有軟肋,我梁山正好趁此時機,全力備戰,築牢防線,方為上策!”盧俊義站起身,沉聲說道。
而另一邊,以林沖、武松、魯智深、楊再興為首的一眾猛將,卻依舊戰意不減,不願被動防守,紛紛站出來,高聲請求主動出擊,趁西方勢力尚未準備妥當,先發制人!
或是攻打田虎、或是出征王慶,要麼就是首伐東京,掌握戰事主動權。
“既然西方強敵各懷鬼胎,我梁山正好主動出擊,先率精兵,拿下田虎、王慶,擴充兵力糧草,再回頭迎戰童貫大軍,豈不是更佔先機?”武松按捺不住,手持戒刀,厲聲喝道,周身戰意澎湃。
“武二郎所言極是!與其被動防禦,倒不如主動出擊,殺他個措手不及!我願率本部馬軍,擔任先鋒,首取田虎老巢!”林沖亦是跨步上前,目光銳利,高聲請戰。
一時間,聚義廳內分成兩派,主守派與主戰派各執一詞,爭論不休,吵嚷不止,誰也無法說服誰。
主張防守的頭領,覺得穩妥備戰才是萬全之策;主張進攻的頭領,覺得戰機稍縱即逝,理應先發制人。
雙方爭執不下,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掀翻聚義廳的屋頂。
楊雄端坐主位,眉頭微微蹙起,並未出言制止。
他心中也在反覆思量陳希真的剖析,不得不說,陳希真對西方勢力的分析,精準至極,句句切中要害,讓他對當下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認知;而主戰派的提議,也並非沒有道理,主動出擊,確實能掌握戰事主動權。
就在雙方吵嚷不休,局勢僵持不下之際,聚義廳外,一名小嘍囉神色匆匆,腳步慌亂,一路小跑著衝進大殿,徑首跪倒在廳中,對著楊雄雙手抱拳,高聲稟報道:
“啟稟大寨主!山下水泊渡口來了西位外鄉人,求見大寨主,想要入夥梁山!”
楊雄聞言,暫時壓下心中的思量,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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