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叔……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們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啊……”
“您瞧,我們才挖了一會兒,都熱出汗來了,哪有什麼寒氣逼人?”
“對對對,九叔,怕是您看走眼了吧?”
“要是真有危險,任少爺會讓我們動手嗎?”
在任長生的暗示下,那些工人紛紛附和,將質疑的目光投向九叔.
“這……這怎麼可能?”
“絕不可能!”
林鳳嬌滿臉震驚,可眼前眾人安然無恙的模樣,卻又讓她無法反駁.
就在她欲親自上前查驗之際,任長生猛然冷喝:“管家,送無關人等離開.”
“九叔,請吧.”
管家應聲而動,迅速擋在九叔面前,抬手做出請離之姿.
“唉……”
望著任長生冷漠的臉色,看著工人毫無異狀的神情,再瞧瞧攔在身前的管家,九叔終是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真出了事,別指望我們出手!”
“就算跪著求,我們也絕不插手!”
見師父憤然離去,秋生與文才撂下狠話,急忙追上九叔的腳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墓地現場.
望著師徒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任長生唇角一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心中壓根沒將他們當回事.
旋即轉身,朝周圍眾人抬手一揮,沉聲道:“繼續挖,出了任何事,我任長生一人承擔.”
“各位,先前被九叔他們這麼一攪和,時間耽擱不少,咱們抓緊幹活.”
其中一人高聲招呼,那些被管家臨時請來助陣的幫工,立刻重新投入勞作.
這一次,再無人敢多言半句.
現場鴉雀無聲,更無一人膽敢站出來質疑.
不多時,一具豎立埋葬的棺木赫然顯露於泥土之中.
所謂法葬,便是將棺槨直立下葬,極為罕見.
刷——刷——刷——
就在棺木露出地面的一剎那,四周林間棲息的麻雀飛鳥,彷彿受到某種無形驚擾,霎時間振翅四散,鳴叫聲此起彼伏,倉惶逃離此地.
一股濃烈陰煞之氣,自棺中猛然爆發,如潮水般席捲而出.
剎那之間,靠近棺木的幾人頓覺寒風撲面,徹骨森冷,直透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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